脸,家母定然十分欣喜。”秦安洛眸光一闪,不着痕迹的掩下眼底愉悦的光芒。
谁要再去你家!狐狸!哼!
颜沁萌咬咬牙,朝云殊柔道:“娘,雪儿身体有些不适,就先行告退了。”
云殊柔一听女儿身体不适,立即紧张的吩咐春儿送小姐回房歇着,而颜沁萌则是逮着机会,连句告辞都没讲就走掉了。
直到踏出花园,颜沁萌脚步一顿。啊……她的大家闺秀形象!形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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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庄主你别见怪,雪儿她……生了一场病,身体才见好。”她回头向秦安洛解释,也因女儿任性失礼的举动而感到有些羞愧。
秦安洛轻轻摇头,“无妨的,雪儿妹妹昨夜似乎很晚才睡下,是该好好歇息一番。”
云殊柔和江若寒母子俩同时听出不对——雪儿很晚睡,你怎么会知道?!
母子俩的目光同时惊疑的看向秦安洛,只见他面不改色的轻勾起唇角,一脸的坦坦荡荡。
这……还要继续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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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叔叔!”
并立刻没有乖乖回房的颜沁萌看见刚从外面回来的男人,欢快的迎了上去。
玄明是从云母离开江家后就被云家的老爷夫人派到她身边的护卫,对于江若雪和江若寒而言,玄明在他们兄妹心目中的地位是超越了亲生父亲江守义的。
江若雪很早就知道玄叔叔对母亲有情,但受礼教束缚的江若雪又不敢明言的支持名义上仍是江家正妻的母亲和玄叔叔在一起。
但颜沁萌不同。所以当她知道玄明对云母的感情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考虑要怎么去撮合他们了。
玄明笑着看向视如己出的娇俏女孩,“雪儿,怎么没陪着你娘?”
闻言,颜沁萌想起那个脸长得十分养眼,但个性却颇令她讨厌的家伙,当下嘟起小嘴,嘟囔着:“有人在。”
从她来到这里,现在的母亲、哥哥、外公、外婆还有玄叔叔都把她当成小心肝宝贝那样疼爱着,让她总是不知不觉的就把自己当成了十四岁的小孩——虽然这个江若雪也确实只有十四岁,但她颜沁萌可是个二十七岁的大女人,她只是常常忘了这一点。
“哦?是什么客人让雪儿不开心了?玄叔叔去赶他走。”玄明沉下了脸,直觉认为让雪儿不开心的一定是江家人,或是她那个该死的未婚夫。
“他……”颜沁萌呐呐的不知该怎么说。
玄明转向雪儿身边的婢女,“春儿,你来说,是谁来了?”
“回玄爷,是墨玉庄的少庄主。”
玄明一愣,“安洛?”
他又看向一脸忿闷表情的雪儿,眼中不由得浮起一抹兴味。
“玄叔叔认识他?”江若雪困惑的看着他。
“认识。”玄明点头,接着又向雪儿打趣道,“我也算是他的长辈,雪儿,如果他哪里惹你不快了,告诉玄叔叔,玄叔叔替你教训他!”
“呃……没有啦……玄叔叔,雪儿不舒服要先回房了。”说完颜沁萌快步跑向自己的房间。
慢了一步的春儿悄悄对玄明说:“玄爷,夫人在花园那边招待秦少庄主,小姐是以身体不适为由不陪夫人待客的。”不过小姐这么明显的活蹦乱跳的,玄爷可别说漏了嘴呀。
“嗯。”玄明噙着笑走向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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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花园的凉亭的时候,云殊柔正与秦安洛相谈甚欢。
“早闻云家的生意早已交由云姨主导,今日一见,云姨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
皆是商人世家,生意遍布金月王朝各地,两家人素有往来,不同只在于,秦家墨玉庄在金乌城,而云家的主宅在月落城而已。但云殊柔是女人家,抛头露面的事务多半交由儿子和手下的管事去做了。
“安洛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天分,云姨也是对你刮目相看呢,日后可是还要仰赖你多多关照若寒了。”
“云姨言重了,是安洛要仰赖云姨关照才对。”他保持谦虚。
忽听一阵豪爽的笑声传来,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个儒雅清俊的中年男子正朝着他们走来。
“安洛,果然是你!”
“玄师叔?”秦安洛讶异的看向来人。
“师叔?!”云殊柔母子对视一眼。
只见玄明踏入凉亭,却不是朝着许久不见的秦安洛而去,反而走到云殊柔面前,解下自己的斗篷,万般柔情的披在她肩上。
“这天候风还凉着,小心点别再染了风寒。”
云殊柔面上泛起红晕,低下臻首轻轻“嗯”了一声。
江若寒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见怪不怪,甚至乐见其成。
反倒是秦安洛,可是真真实实的愣了一下。
暗处,墨玉庄的几名暗卫差点手脚打滑泄漏了行踪。
那不是……
“玄师叔怎么会在这里?”秦安洛定了定神,问道。
“我一直在这里当护卫,绍儿没跟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