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自己到底在骂谁,骂西索?还是骂瑞文奇?或者根本是在骂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雾气加重的缘故,脸颊上一片冰凉,到最后我发现,原来我哭了……我像个疯子一样,又吼又叫地在西索面前哭了出来。
而西索呢?模糊的视线让我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但他突然反击,只用一只手就轻松地将我摁在了地上,他的声音里分明带着嘲弄的意味:“我已经提醒过你,信任是需要适可而止的,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是难看呢~~~◆”
身下坚硬的泥土摩擦着背部的伤口,剧痛让我逐渐冷静下来,我眨掉眼眶中的泪水,喘着气想要挣开他的束缚:“放开我!”
西索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几近看戏的神情里,多了几分冷锐:“大玩具到底对小梨做了什么~~?”
听到他的问题,我猛然停下了挣扎,不自觉抿起嘴唇,沉默。
“嗯哼~?不说话么?”西索轻哼了一声,骤然倾下身子将脸凑得极近,近到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脸颊的程度,“很好哟~~那你最好,千万别张口~~”
话音甫落,他狠狠捏住我的下巴,紧接着堵住了我的嘴,凉薄的唇带着撕扯侵犯的意味,辗转、碾压,下巴被他掐得生疼,全身都被他死死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的脑袋里像是被巨大的龙卷风袭击,意识一片混沌,唯一清晰的,只有眼前占据视线的那双金色眼眸,正看着我,用一种极度疯狂又极度冷静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尽管在做非常亲密的事,但西索的态度看上去更像是在玩弄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松鼠,等失去兴趣后,再随手将其杀死。
这样的认知让我霎时清醒过来,双手抵在他胸前,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使劲推开他……
压在唇上的力道终于有一丝松动,接着西索抬起了身子,放开了我。
几乎是同时,我浑身松软地瘫在地上动不了了,只能用眼睛狠狠地瞪着他以传达我内心的愤怒,嘴上却说着妥协的话:“我又没说不告诉你,你干嘛动手动脚的,你这流*氓!混*蛋!”
“呵呵呵~~”西索愉悦地抖着嗓子低笑了几声,“你如果不满意~,我也可以只动嘴呢~~”
“……”我听出他话里的深意,顿时涨红了脸不知道怎么反驳,为了避免他再说这样下*流的话,我连忙转移话题,一股脑把饮料的事情和瑞文奇在信上说的内容全都告诉了他。
“嗯哼~~这么说,小梨还有除念的能力~?”西索舔了舔覆在唇边的扑克牌,眼睛里闪动着诡谲的光。
“瑞文奇是这样说的,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皱着眉,嘟哝了一句。
在这件事上,我觉得自己很被动,瑞文奇掌控了全部的主动权,这让我觉得很别扭。虽然他可能是真的想帮我,但……我并不是一个喜欢被控制的人。
说起来我也真是蠢,居然没有疑虑地喝掉了一看就有问题的饮料,虽然我的体质排异速度比常人快很多,但像这种有封念效果的能力,却是没办法避免的。
脑子里左思右想着,等缓过神来时,我发现自己竟然被西索抱在了怀里。
惊讶之余,我下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领,非常害怕他会恶劣地松开手让我摔下去——以我对他的了解,这不是没有可能的。“西索,你、你想干嘛?”我紧着嗓子问他。
西索低头看了我一眼,弯着眼睛笑了笑:“当然是替小梨清洗伤口哟~~背上都沾了泥土呢~~”
什么鬼哦,这家伙刚才还一副要我小命的样子,现在居然又化身成很会体贴照顾别人的绅士……果然不是一般善变。
虽然心里其实很讨厌他这种打一巴掌赏一颗枣的行为,但我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我自己也可以的。”尽管知道没有用,我还是忍不住这么说。
然而,西索却故意当作没听见一样,完全无视了我的话。他拉着我的手臂往后一扯,让我环住他的脖子,我整个人就被迫挂在他身上,和他贴得很近,只隔着两层单薄衣料,他那天生偏高的体温准确地传达了过来,与周围冷凉的空气形成反差。
暖暖的好舒服……
我一个没忍住,往他身上蹭了蹭,想汲取更多的暖意。
趴在西索的肩膀上,我听到几声呻*吟从他的嗓子里溢出来,接着他突然迈步往前走去,就着这个姿势一直走到了河中央。
河水不算很深,刚好过他的腰。但水的温度太低,冻得我皮肉刺痛,只能狠狠扒在他身上,企图借他的温度抵抗寒意。
“忍一忍哟~~”西索的声音很低沉,语气却是轻飘飘的,他说话的时候,胸膛传来微微的震动,因为和他贴得极近,所以感觉异常清晰。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掀开了t恤下摆,滑进去,用几近轻柔的力道将衣服向上推……
大概是刚才的扭打让伤口出血更严重,以至于和衣服粘连在一块,随着西索的动作,一种血肉被硬生生撕扯开的疼痛让我浑身一震,本来闭着的双眼一下子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