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西斜的时候,我们终于找到了飞艇的坠毁地——在一块空旷的草地上。
昏黄的余晖映照着,被烧得焦黑的飞艇残骸静静地躺在那里,经过一天多的时间,甚至连爆炸后的余热也散尽了,没有一丝热气,也没有一丝生气,冰冷死沉的气息笼罩着这片残败。
心下沉了几分,我围着飞艇残骸转了几圈,只看到几具面目全非的尸体,但从体型上看得出并没有卢卡的。
既然没有死在这里,基本可以肯定那小子还活着,只是要找到他,似乎需要费点功夫呢。
早知道应该先给他买个手机什么的,至少还能联络得上。
西索忽然说:“流星街出来的人,可不会这么容易死~~”
我“啊”了一声,半晌才反应过来西索貌似是在……安慰我?有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最终作出决定:“不论如何,我们先去友克鑫市吧。”卢卡也知道此行的目的地是友克鑫市,一旦找不到我,应该也会想到要去友克鑫市找我。
“嗯~”西索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这里距离友克鑫还有多远?”
“不知道哟~~”
我睨了西索一眼,那家伙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无语了一下,又说:“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有私人飞艇吗,如果叫过来的话,我们能省很多事吧?”
“不要哟~~我想走过去。”漫不经心的口吻说着任性的话。
“……”我吞下一口闷气,“只有3天的时间了,以我的速度,至少要走4天以上吧?”
西索转动金眸睇了我一眼,“嗯哼~~叫飞艇来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一个电话的事情~~但前提是,小梨要履行约定~”
我一愣,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什么约定?”
他弯下身来,薄唇贴近我耳边,语气轻挑地说了几个字。
然后我就在原地僵直了足足5秒中,脑袋里像是按下暂停一样,整个画面都是定格的,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下巴快掉到地上去了,一时间说不清楚到底是生气多一点还是震惊多一点。
“你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我出卖肉*体就为了坐飞艇?你你你你这个用下*半*身思考的色*魔!”我指着他险些连话都说不清,还差点咬到舌头。
拜托他那是什么意思,他居然跟我说——“和·我·做·爱·吧”!Σ( ° △°|||)︴有人调情的时候会说得这么直接的吗?他就算……真的有那种想法,能不能别这么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提出来!很尴尬很奇怪的好吗!
但西索全然不觉得自己有多不要*脸,甚至还舔了舔唇,眼神里透着某种暗示的意味,“嗯哼~~这可是小梨赌牌输掉的代价哟~~你亲口答应的。”
虽然我很想说“要是知道你会提出这么下*流的要求,我死都不会答应和你玩牌的”这种贞洁烈女的话,但是很显然,其实我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
“做就做嘛,反正这家伙的技术一定很好,何况和这家伙做那种事应该就和一夜*情一样,完事了擦擦屁股走人,也不用担心会纠缠不清,再说本来就喜欢他,想和他做那件事不是很正常的吗”——没错,这才是我脑内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念头,虽然听上去可能显得我太……放荡不羁otl,但这确实是最真实的想法。
所以,我沉默了很长时间后,最终垂着头、抿着唇,同意了他的话:“好吧。”这简单的两个字,却仿佛滚烫的烙铁,烧得我浑身都发烫起来。
西索的目光霎时间变得格外赤*luo,仿佛我已经赤*身*luo*体地站在他面前,任由他为所欲为。
后来,我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了他的飞艇、被他带进房间,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软软的大床上,而浴室里正传来水声——他在洗澡。
我突然紧张起来,坐立不安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接着浴室的门被推开,啥也没遮的西索光溜溜地走了出来,只在头上顶了快干毛巾擦拭着头发,布满全身的水滴一个劲顺着肌理滑落。
我默默地捂住眼睛,几乎想叹气:“……我说,你就不能围块浴巾吗?”
西索挑了挑眉,扯出邪异的笑:“不需要~~反正要脱掉的。”
“可是我还没洗澡,你这样会着凉的。”我继续耐着性子劝他。
“那么~~我帮你吧~~”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腰上一个力道把我扯了过去,下一瞬我就落入了西索怀里。
又是这该死的“伸缩自如的爱”!
我愤恨地想要挣扎,却被他捉住双手,轻易地压制,接着我被横抱起来,“砰”一声,门被他轻松地甩上,简单的两个动作,我的衣服就被剥得一干二净,连条内裤都没留给我。
然后我被扔进了放满水的浴缸里,贴身缠着的绷带立马被浸湿,水浸入伤口,咬得我又疼又痒,像千万只蚂蚁在背上叮咬一样。
我难受地扭动身子,几乎是嘤咛着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