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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海面发了会儿呆,小狗的耳朵莫名变成了飞机耳,垂下尾巴,直到被海风吹乱了狗毛,才回过神,继续对着鱼骨头敲敲打打,试图把鱼刺完整地敲下来。
吭哧吭哧好半天,终于敲掉了鱼刺,斯卡抱住石头,爪子踩在粗而硬的鱼骨上,用石头的侧面打磨鱼骨与鱼刺连接处凹凸不平的横断面。
哗啦一声,木筏晃了晃,海獭多贝那颗毛绒绒的圆脑袋露出水面,怀里抱了一大把暗褐色的海草和绿藻,还顺带着采了几颗浑身是刺的黑色海胆。
“我回来啦,”它的尾巴拍打着海面,把捧着的东西全部塞到木筏上,“这些可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