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见着了一个僻静的八角凉亭，亭子里只挂了一盏灯笼，也是这附近唯一的光亮，李不凡将人带了过去。

    &nb刚一停下来，左妃就猛然抽回了自己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低着头咬唇不语。

    &nb李不凡的心情也不怎么好，他可以上阵杀敌所向披靡，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她好。

    &nb“都是我不好，别哭了”，李不凡蹲下了身，伸出手想帮她把眼泪擦掉，但是左妃动作更快，直接拿袖子在脸上撸了撸。

    &nb他刚探出一半的手就将在了那里，半晌才叹息了一声，“走吧，我去租条画舫带你游河”

    &nb说着李不凡站了起来，递在她面前的手也不曾移开，只等着她自己来牵。

    &nb左妃缓慢地抬起了头，柔柔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她朝后退了半步，语气很轻很轻：“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nb这一刻，她眼里似乎滑过一丝决然，这句话，更像是锥刺一样扎进了他心里。

    &nb李不凡摊开的手指聚拢成拳，一点点收回身侧，眼底氲上一层怒意，声音更是凉薄如水：“是，我不懂”

    &nb“在你眼里”，他朝左妃不断靠近，一步步将她逼至亭柱上，双臂将她禁锢在其中，又将脸不断凑近她，左妃想要扭头，李不凡就用手钳住她下巴，使她转动不得。

    &nb最后冰凉的话语全都吐在她面上：“只有林素才是什么都懂吧？”

    &nb直到前一刻，左妃都还很淡定，反正，李不凡也不敢打她。

    &nb李不凡根本不知道，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来过这个芳华节的，难道她真的就这么贪玩吗？当然不是，她忙得很。

    &nb京城外的庄子她已经转手了，所有钱都投进了西平，她在那里买了田地，买了房宅，只要明天早上，西平的货船一入码头，她就能拿到她的房契地契。

    &nb然后搭乘下午的商船，离开汴京。

    &nb所以这是她在汴京城的最后一晚了，她想这也算是一家三口一起过节了吧，哪怕人生，就只有这一次了。

    &nb可是她真的没有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nb李不凡红着眼睛问她，她眼里是不是只有林素。

    &nb她该怎么回答呢？林素不在她眼里，在她心里。

    &nb直接把他气死好了，说不定死了还能再重生一回。

    &nb“怎么？被我说中了，不敢回答了吗？”，李不凡的唇几乎都要贴上左妃了，仔细看的话，眼睛还有点斗鸡眼。

    &nb左妃又开始走神了，直到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两颊传来一阵痛意，左妃终于也怒了，这混蛋还真跟她动手了？！

    &nb她两只纤细的手合握在了他手腕上，用力往后扯，下颌被他禁锢说话有些吐字不清：“混蛋，放手！”

    &nb左妃扯不动开始改用手指掐，指甲抠，但是对方就是没反应。

    &nb放手，又是放手，李不凡最讨厌听见的就是这个字眼，他是死都不可能放手的。

    &nb突然左妃感觉到下颌的禁锢一松，后背离开了亭柱，腰间多了一条坚硬的手臂，他原本近在咫尺的唇也贴上了她。

    &nb好吧，这是言情里多么俗气的套路。

    &nb左妃根本就不挣扎，两手勾上他脖子整个人都挂了上去。

    &nb他吻得汹涌，动作也算不上温柔，含上她的唇连她的舌也不放过，只嫌自己吻得不够深，拥得不够紧。

    &nb夜风吹过，头顶的灯笼晃了晃，照在他们身上的光时明时灭。

    &nb左妃没有闭眼，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一会儿一定要问问他，有没有发现她也是斗鸡眼。

    &nb是不是斗鸡眼李不凡不知道，但是他在左妃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

    &nb于是莫名其妙地，左妃就发现李不凡竟然笑了起来，她好想骂一句，变态！

    &nb远处传来一阵阵女子的笑语声，正在凉亭里激吻的两人俱是一愣，左妃眨巴眨巴眼睛，示意他结束。

    &nb但是李不凡怎么能愿意呢，他头都不回地反手朝头顶的灯笼上弹了一指，就听“噗”地一声，灯笼灭掉了。

    &nb左妃心里一惊，这灯油烧尽的也太是时候了吧？

    &nb四周突然没了光亮，但是也还有皎白的月光，两个人大咧咧地站在亭中，只要不是夜盲症患者，都能发现他们。

    &nb于是左妃扯了扯他衣领，又眨巴眨巴眼睛，但他这回不一定能看到了，想着左妃便轻咬了下他舌头。

    &nb李不凡的呼吸重了几分，抱紧她便闪身出了凉亭。

    &nb左妃只感觉到一阵眩晕，这感觉似乎有些熟悉啊……

    &nb然而等她看清面前的场景时……她不知道该给李不凡点多少个赞才能表达她心中浓浓的鄙视。

    &nb她趴在李不凡身上，李不凡躺在瓦上，他们在背向月光的凉亭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