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怎么样？”

    &nb喜堂上那句“二拜天地”与她的声音一同响起，他险些就要听不清楚。

    &nb李不凡微皱着眉，清俊的面容也染上一层薄怒，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左妃抢了先，她眼底泪意不断，“我全都是骗你的啊”

    &nb“夫妻对拜”，最后一拜将席间欢闹的氛围点燃到了最高.潮。

    &nb一片喧嚣中，左妃开口：“我根本就不是……”

    &nb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喜堂上却突然骚乱了起来，众人的惊呼声吸引了李不凡的注意。

    &nb他回首，却看见靳月婉已经扯下了盖头，红衣粉面的女子神情淡漠地望着林子铭，“对不起，我不能嫁给你”

    &nb如坠冰窟是什么感觉，林子铭此刻再清楚不过。

    &nb“月儿，你在说什么啊”，林子铭的声音都在颤抖，伸出手想要抓住面前的女子。

    &nb不似往日的娇柔，浓妆粉黛之下的女子透着股冷艳疏离，林子铭的心头闪过一丝慌乱。

    &nb“我说我，不能嫁给你”，她的眼神毫无闪躲，直直的望着对方，字字清晰却也字字诛心。

    &nb李不凡“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满眼的不可置信。

    &nb泪花还嵌在眼里的左妃也愣住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要婚变了？

    &nb“来人！”，高堂上林父愤怒地拍案而起，“少夫人身体不适，送她回房！”

    &nb满室都噤了声，一众仆婢自门外鱼贯而入，围列在靳月婉身边，两名身材壮实的仆妇走上前，一左一右就要搀了靳月婉回房。

    &nb却被她身姿灵活地躲了开，旋身便摆脱了仆婢们的包围圈，一只金簪抵在颈间，靳月婉清喝一声：“都别过来”

    &nb林子铭的眼中盛满了震惊，他试探着靠近，朝对方伸出手，“月儿，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有我在，你先把簪子给我”

    &nb靳月婉没有回话，只是随着他靠近，金簪也在缓慢刺入她的肌肤。

    &nb林子铭终于停下，“别再刺了，我不过去，求你别再刺了”

    &nb那颈间一抹鲜红，晃到的是谁的眼？刺痛的又是谁的心？

    &nb“月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今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啊……你为什么要这样？”

    &nb林子铭万分不能理解，为什么一夜之间会事情就会变成这样？

    &nb靳月婉不曾移开手，声音平静地回道：“因为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黄泉路上会等他，虽然，他失约了”

    &nb林子铭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她颈间鲜血太过触目惊醒，“把簪子放下，你要怎么样我都答应你”

    &nb“杀了我，或者放我走”

    &nb血迹流淌在她的嫁衣上，她却仿若未觉。

    &nb李不凡站在角落里，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凸起，望着前堂的纤弱背影，同样惊慌不已。

    &nb这里满堂宾客，也只有他一人听懂了靳月婉的话。

    &nb月娘，回来了。

    &nb然而他不知道，一旁的左妃也听懂了，她是见过靳月婉的，那个柔弱娇羞的女子，和此刻堂前肃然冷硬的女子，实在出入太大，左妃坐在凳子上，顺着李不凡的胳膊往上看去，这表情，是故人相见么？

    &nb黄泉之约啊，听起来好感人啊，可是为什么，她心也这么疼呢？

    &nb空气像是凝固住，林子铭终于开口：“我两个都不选，不会放你走，更不可能伤害你”，他话音未落，靳月婉已经昏倒在他怀里。

    &nb林子铭徒手捏断了金簪，沉着脸将人抱起，借说靳月婉身体不适便抱着人回房了，堂上林父强撑着面子照应外面的宾客。

    &nb众人也都是心知肚明地配合，吃吃喝喝聊得尽兴，一场凤波以小小的新人发病结束。

    &nb回程的路上左妃坐轿，李不凡骑马，两人一路无话。

    &nb回到清塘院之后，暮雨煮了解酒茶给李不凡，他本身酒量好，席上也没喝几杯，不过他还是接了茶，后来又泡了澡才将身上的酒气彻底去除。

    &nb等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左妃已经躺下了，灯也已经熄灭。

    &nb好像自从李不凡说过他可以夜视之后，左妃就再也不给他留灯了。

    &nb李不凡褪去鞋袜掀开被子就上了床，想离左妃近一些但是转念想到她翻身不便，又往后退了些。

    &nb左妃并没有睡着，也感觉到身后人的动作，眼底划过一抹黯然，她紧闭上双眼。

    &nb突然背后一暖，李不凡还是贴了过来，他用手臂将她松松圈起，轻声问：“这样行吗？”

    &nb“热”，左妃睁开眼，只回了他一个字。

    &nb李不凡笑了出来，“嗯，脱了就不热了”，说着他收回手，当真将自己剥地只剩下底裤。

    &nb“五个半月了，应该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