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句:“现在还觉得吵吗?”
&nb左妃慌忙盖住桌上的画,身体挡住他的视线回道:“不吵了不吵了,鸦雀无声,万籁俱静。”
&nb李不凡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那就早点睡吧。”
&nb“嗯嗯嗯”,左妃连连点头。
&nb等到李不凡净完手出来的时候,头发也干了,衣服也换过了,而左妃,也已经乖乖躺下了。
&nb李不凡路过烛台吹熄了蜡烛,终于可以躺进温暖的被窝,把装睡的左妃搂紧怀里,心中忍不住喟叹一声满足。
&nb“观音图,好看吗?”,李不凡贴近左妃的耳畔,用暧昧的声音问她。
&nb左妃心中暗叹一声糟糕,刚才作画作地太得意,她忘记把书放归原位了。
&nb坚持岿然不动,她决定装尸体,要知道她和李不凡除了洞房那一夜就再也没有过,饿成这样的狼你敢给他开荤,那绝对是自找死路。
&nb想到以后白天要辛苦揣孩子,晚上还要辛苦伺候男人,那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nb但是耳唇被他温软的唇含住的那一刻,左妃就知道,完蛋了,孕妇的身体,太敏感了。
&nb一股酥麻从尾椎蹿到头顶,引得她身体阵阵轻颤,李不凡低声笑了,吻滑到她的脖颈处,牙齿轻噬着。
&nb左妃咬紧了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感觉体内的力量在流失,身体变得轻飘飘,脑海里乱成一团。
&nb李不凡侧起身,吻上了她的唇,舌尖顶开她紧合的贝齿,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开始大肆掠夺。
&nb左妃再也装不下去,房间里一片漆黑,她睁开眼也仍是徒劳,只能用手阻在他胸前,可她推也推不开。
&nb改用咬,咬他的唇舌,然而除了令他身体更加炙热并没有什么用。
&nb一番无用的挣扎后,左妃彻底瘫软无力,李不凡适时地放过了她的唇。
&nb“乖,别怕,放松点,都交给我来做,嗯?”,李不凡喑哑的声音引诱着她。
&nb左妃没吭声,她这会儿脑子早就不清楚了,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nb李不凡右手轻轻托起她的腰,轻柔缓慢地放好她的腿,衣衫尽褪。
&nb憋了这么久,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他竟然觉得好紧张,好激动。
&nb时间宝贵,他不再犹豫,挺身……
&nb“阿嚏!”,一个响亮的喷嚏打断了他的动作,李不凡浑身一僵。
&nb“阿嚏!”,又一个喷嚏不带间隔地炸进他耳道里。
&nb“阿嚏!”,最后一个喷嚏,左妃及时掩了唇,可怜兮兮道:“好冷。”
&nb一万种语言不能描述李不凡此刻的心情,他翻身下来,将左妃抱紧在怀里,又把两头被子裹好,叹息道:“睡吧。”
&nb左妃有没有愧疚不知道,但是她很快就睡着了,想来,是没有的吧。
&nb翌日,彻夜难眠到后半夜才睡着的李不凡,竟然天不亮就醒了。
&nb他是被怀里人灼热的体温给烫醒的,霎时睡意全无。
&nb“左妃!”,李不凡用手背探上她的额头,触手果然一阵发烫,李不凡彻底慌了,提高声音又喊了两声。
&nb左妃轻蹙了眉,嘤咛了两声继续睡。
&nb李不凡胡乱套上两件衣服便冲出了门,唤丫鬟进房给左妃穿衣,而他几乎是用飞的奔去了药房,把刚下床正在洁面的褚老给吓了一跳。
&nb对方一看他这架势就知道二夫人肯定出事了,顿时脸也顾不上洗了,拎上小药箱就随着李不凡来了清塘院。
&nb一路上褚老连连发难:“明知道她身子弱,你还由着她在院子里吹风!你还想着做那事!你真是!禽兽不如!”
&nb“是是是,您老快走两步吧,我求您了”,李不凡这会儿真是要急地六神无主了,只要左妃不出事,他以死谢罪都成啊。
&nb房间里左妃已经慢悠悠地醒来,头脑昏沉,关节酸痛,四肢无力,这症状,她感冒了啊。
&nb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nb昨晚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穿着睡袍坐在临窗口画了那么久的画。
&nb自作自受的左妃面对褚老时就有些底气不足:“褚老,我能不能不喝药啊?”
&nb都已经是八个多月的胎儿了,她实在不想在这个档口喝药,万一影响到孩子什么,她一定会后悔死的。
&nb褚老的脸色分外难看,先是恶狠狠地瞪了李不凡一眼,又话中带气地严声拒绝左妃:“不行。”
&nb大概他的语气太严厉,左妃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把话都憋进了肚子里。
&nb过了会儿褚老写好了药方,偏头看了看左妃又补充道:“老夫知晓你在担忧什么,但你的身子你该知道,比不了寻常人的。”
&nb左妃的头垂地更低,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