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盛觉得最近几日心情都格外不错,买完了今日果蔬走上桥头打算回家去了。
方盛觉得最近事事顺心顺利,定是受了什么福星庇佑吧,那么,今天福星是告病回家了么?
方盛瞧着蓦然出现在桥头的少女,少女笑得狂傲,睨视着他,好似就在等他了一般。
方盛低首垂眸,只当没看见,转身准备挑另一条回家的路回去。
“丶万方,成皿盛,你给我站住!”
鹅黄裙衫的小姑娘瞧着方盛那是转身就走,秀眉微蹙,大步赶上去,直接拦在了他前面,抬头瞪向他,很是气恼。
“做什么做什么,瞧不见我是么?”
见躲不开了,方盛轻叹一口气,而目光怪异:“阴魂不散,郡主你闲得很嘛。”
少女冷哼一声:“回这儿来了为何不同我说一声,我还让小厮去你姑姑家知会你,哪曾想你竟是回来得比我还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也回来了!”
言语酸楚,目光幽怨,少女心里当真委屈得很。
方盛闻言也不过撇撇嘴,不甚在意:“我赶着回去吃饭,您请让让?”
“丶万方,成皿盛!”
“难听死了!你能不能好好叫我名字!”
方盛无语,谁教她的这么叫人方法!
见方盛终于正眼瞧向自己了,少女反而心下松了口气,嘟嘟喃喃着:“我喜欢,要你管!”
“方某一介布衣,哪敢管您呐。向锦大小姐是谁?明贤王的掌上明珠,一国郡主呢!”
“方盛你好好说话!”
少女向锦皱起眉头,漂亮的小脸上满是不耐,突然道:“你要入赘?”
方盛诧异向锦的知晓,心下忖度着她是如何知道的,面上淡漠的表情却没有变:“关你何事。”
听着方盛的这话向锦也知道这是真的了,当即瞪大了眼,大声嗔怪:“不准!”
方盛睨了气恼的向锦一眼,凉凉道:“郡主心是海域呢。”
“什么意思?”
“管得真宽。”
“你!”
向锦咬牙切齿,忿忿道:“不准就是不准!你连男人基本的尊严都不要了么!为的什么?缺钱是么,你跟我说啊!你何必作贱自己!”
方盛闻言目光微寒,冷冷暼了向锦一眼,淡漠道:“我要娶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了,开心还来不及,形式很重要?”
向锦一愣,漂亮的小脸霎时白了几分,微低首,突然沉默了。
方盛才懒得理会向锦,也没什么好脸色给她看。
他们向来不对付,今日竟突然“关心”起他的婚事了,真是好笑,谁知道她心里头是不是打着什么鬼主意!别的事情他懒得计较,但是这事绝对不能让她插手!
就在方盛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忽听见身后一声惊呼,顿时整个脸色都不好了。
“救命啊!非礼啦!啊!”
“扑通――”
哗啦入水声,方盛就看到向锦大喊一声后自己跳进河里去了,不住扑腾着,身子沉沉浮浮,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救命。
他不过冷冷看着,就想知道她到底又在耍什么花招,而听着身后的窃窃私语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已经可以确定向锦就是来给他添堵的!
越看越觉奇怪,他觉得自己不下去救她那她的计划就会破产,她就会识趣地自己爬上来,可是他冷眼看了半天才惊觉――向锦这个家伙是真的不会水性!
该死的!这玩笑是不是过了!拿生命来戏弄他是想让他死么!
――――――
向锦悠悠转醒,觉得整个人都很难过,很不舒服,而难受即证明还活着,心下一喜。
“姑娘觉得如何了?”
耳畔传来妇人之声,向锦一愣,闻声望去就瞧见一妇人正关切地看着她,四下寻找,并未见到方盛的身影,皱起眉头:“你是谁?这是哪?方盛呢!”
“这儿是医馆,我是这儿帮忙的。姑娘被方小哥送来的呢,方小哥说姑娘好些了就回家去吧。”
“方小哥?方盛?!那他人呢?”
听到是方盛送她来的她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气。看来也不至于见死不救嘛!
“方小哥将姑娘你交给我后就回去了……诶?姑娘,你别起来呀,你的衣服……”
妇人无奈地望着起身就走了的向锦,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衣裳,轻叹。这衣服都还没换呢,着了风寒可怎么办?
――――――
“方盛!你开门啊!你有本事把我推下河,你有本事开门啊!”
满桑村向来平和,平凡得无所事事,而今日方家门口出现了让村人们多了饭后谈资的趣事。只见得一个浑身湿漉漉的漂亮少女正不断拍打着方家的大门,嘴里愤愤不平地不住骂着,嚷着让方家小哥出来负责――喔,“负责”这一说法是后来谈资不断翻版的翻版。总归的,方家小哥和一个漂亮姑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一看法已慢慢地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