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夜长歌就不高兴了,就是床上这个美男子把她放桌子上面晾了一夜的吧,竟然还好意思自己在这里睡觉。
“喂!你懂不懂什么叫绅士啊?不知道要把床让给女性的吗?还有啊······阿嚏!看到没有老子都感冒了,你好歹拿条被子什么的给我盖上,喂!你说话啊!······嘿!我这暴脾气!”夜长歌说了一大堆,床上的美男子依旧霸气狂傲的看着她,夜长歌心中一火,蹦到了床上,手快速的向汝卿蘭打去。
其实汝卿蘭根本就是被她的言语给震惊的呆愣在了那里,昨天那样美的绝尘之女子,现在却像一个男人,不,比男人还粗鲁的说话,恕他见识浅薄,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看着她突然跳到床上对自己打来,轻轻一闪,躲了过去,没想到夜长歌的身手这么快而诡异。
就这样两人在床上打了起来,最后夜长歌的脖子落到了汝卿蘭的手中,而夜长歌的手中抓着汝卿蘭的长发,两人样子颇有些滑稽。
“放开本宫!”声线冷傲霸气磁性好听,他故意没有用内力,看来是自己小瞧她了,她是第一个抓到他的人,有趣!
“放开姑奶奶!”声线冷冽,杀意十足,带着挑衅,她倒要看看美男子松不松手,说着夜长歌又使劲拽了一下汝卿蘭的长发,嗯!发如上好的丝绸,或者说比丝绸还要柔软细腻,再看看自己的,竟然分叉了,他娘的!
“夜长歌!你住手!”语气带着一丝隐忍,好听至极,说着汝卿蘭的手也开始收紧。
“咳!等一下!你知道本宫啊?那就好办了!放开本宫,不然······哼哼!”哎呀!美男子竟然知道她是谁,难道是暗恋她的人?看着夜长歌猥琐的模样,汝卿蘭嘴角微抽,直觉她没有想什么好事!
“北良公主还是先放开本太子的好,不然······哼!”汝卿蘭回过神,嘴角一阵抽,他竟然也学她那样说!
夜长歌听到他的话,一阵呆愣,这是什么情况?太子?哪里的太子,月吟千秋不是太子吗?她不会把别的国家的太子又给惹了吧?!
虽心中这么想着,夜长歌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道:“呵呵!那啥!你放我就放!”
“主子!怎么了?”仁与妙同时推门而进,他们听到里面有动静所以赶紧看看夜长歌是不是想对自家主子不利。
结果在看到站在床上姿势滑稽的两人时:“赶紧放开主子······的头发!不然现在就杀了你!”妙说着,杀人般的眼神落到了夜长歌的身上,这个女人竟然敢那样抓着主子的头发,简直就是找死!
“一起放!”磁性低沉的声音带着几许别扭。
而夜长歌看了一眼要杀她的女子道:“你杀啊!来来来!你敢过来,本宫就敢让你家主子变光头!”
“你!”妙说着眼中的怒火恨不得立即烧死夜长歌。
“好了,我数一二三,然后一起放!”夜长歌说着眼角的余光确定了逃跑的路线。
汝卿蘭俊美的脸上满是不悦的点了点头。
“一!二!三!”说完两人同时放手,夜长歌如火箭般照着计划好的路线冲了出去。
“慢走!本宫的太子妃!”磁性低沉的声线响起,带着玩味与戏谑。
夜长歌听到他的话,脚下一个踉跄,她没听错吧,那个男的是不是疯了,她什么时候变成他的太子妃了?
汝卿蘭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惑人的浅笑:“仁!告诉父皇本宫决定了太子妃的人选,就是夜长歌,还有······准备一份戚书,送往······北良!”妙与仁听到自家主子的话,有些呆愣,夜长歌要成了主子的老婆了?!不会吧?抬眼看去,站在床上一身黑衣霸气的汝卿蘭眸中满是认真。
仁一怔赶紧道:“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戚书,是各国联姻求亲的书折,上面皆是聘礼的详细清列,只要送往北良,北良皇若是在戚书之上盖上国章,那夜长歌便是死也是西翎的鬼了。
夜长歌回去时又悄悄的从窗口跳了进去,赶紧换好衣服,就又躺到了床上,还可以再睡一会,扭头时看到自己的床头放着一株玫瑰,好像在北良的那几天也有,这两天也是,难道是无夏弄得?想着想着夜长歌又昏昏睡去。
“公主!”
“公主!”
“公主!该起床了!”无夏看着熟睡的夜长歌开口叫道,这可是在别的国家,不是想怎么睡就怎么睡的地方。
“嗯······你就让我再睡一小会呗!”她的头昏昏的,肯定是感冒了!都怪那个混蛋男人!想着夜长歌裹着被子向床的里面滚去。
无夏清秀的脸上划过一滴汗,再睡一小会,就日晒三竿了。
“公主!刚才召吉公公过来让你起来了去看骑射呢。”召吉可是东澜皇身边的人,说不定公主已经被人笑话了。
“可是······人家真的不想起来嘛。”夜长歌裹着被子嘟囔着。
过了好一会也没有再听到无夏的声音,夜长歌疑惑的探出脑袋,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