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吗?他自己也不知道,突然脑海中闪过夜长歌时而猥琐,时而张扬明艳的脸,不由得一阵烦闷,驭马向前跑着,衣摆翻飞,惑下一世人心。
汝少舞为他突然的动作怔了一下,眸中满是愉悦,他不说就是还没有心仪的女子,她一定会让他喜欢上自己的,想着驭马跟了上去。
彼时,长生殿,“皇上,西翎太子今早向北良送了戚书!求亲的公主是夜长歌!”召吉说着有些无语,那个夜长歌还真是招人喜欢。
“嗯,还好朕比他早一天。”威严的声音沉稳不惊,依旧俊美霸气的脸上为自己的决定很是高兴,这么好的儿媳妇差点让人抢了。
······
而骑射场的夜长歌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汝卿蘭是最后一个到骑射场的人,看着不远处的夜长歌狭长的丹凤眸中满是笑意,要他纳妃,他倒觉得夜长歌是不错的人选,虽然自己对她并无喜爱之情,但也不讨厌,况且夜长歌很有趣就是了。
想着驭马向她而去:“驾!”声线低沉浑厚,磁性好听。
“嗖!”弩箭的声音响起,直直对着夜长歌的身子而去,众人皆惊惧,原本在夜长歌身畔的墨台顷也不知去了哪里。
看着夜长歌一个人在那马背上毫无知觉的样子,众人皆想,她这次必死无疑,远处的月吟千秋看到这一幕,心脏猛然一缩,运起内力向她飞去,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弩箭射来的方向,手中的箭羽射去,直接插在了杀手的眉心,可见此人的内力之高。
而马背上的夜长歌,嘴角扯起一抹邪肆张扬的笑,这些人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只要不是内力,在这里没有人能奈何她,想到内力,她觉得自己一定要学,不然总会有失算的一天的。
刚要闪开,突然她被一人抱着滚到了地上。
时雨在看到弩箭是射向夜长歌时,眸中满是害怕的惊惧,心猛然一疼,直接从城楼一跃而下,向夜长歌飞去,衣摆翻飞,美得残戾逼人。
紧接着清鵺无夏也从城楼一跃而下,向夜长歌跑去。
待睁开眼,看到了一张不下于月吟千秋的脸,心中有些怪他多管闲事,那支弩箭还伤不了她,正想回话,头蓦然一怔,随即这种脑袋一胀的感觉又消失不见。
“夜长歌,你没事吧?”磁性好听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自察的担心。
到了夜长歌身前的月吟千秋,呆愣的看着地上的两人,看着汝卿蘭抱着她的手,不知为何,他觉得眼前的画面刺眼的难受,心像是被堵住了一般,难受的透不过气,转身慢慢走出了骑射场,那背影比以往还要绝世孤寂,周身萦绕着冷傲的疏离与淡淡的忧伤。
汝少舞看了看夜长歌,眸中闪过什么,也许月吟千秋只是怕夜长歌死了东澜会很麻烦罢了。
“公主!你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时雨说着把夜长歌从汝卿蘭怀里拉了出去,眸中满是担心与还未消散的害怕,还好!还好!
“我没事!不用担心!”夜长歌说着看了一眼月吟千秋的背影,那家伙怎么回事,什么都不说就那么走了?
“那个······什么太子,多谢了!不过你不救,本宫也挡得住!”说着眸中是自信张扬的光芒。
看得汝卿蘭一阵失神:“哈哈!那本宫倒是多管闲事了!”语气无半分恼怒,似乎还很高兴。
“皇兄!少舞不玩了,少舞想起还有事,先回寝宫了!”汝少舞看着汝卿蘭敬仰的说着。
“嗯。”汝卿蘭应了一声,便站了起来。
“公主你没事太好了!无夏担心死了!”无夏说着冲到地上抱住了夜长歌。
清鵺在一旁看着,琉璃般的眸中担心不减。
“放心!我说过我不会死的。”夜长歌说着拍了拍无夏的背,她还没活够呢!
“嗯!”无夏说着放开了夜长歌。
夜长歌刚站起来身子猛然一怔,心刺疼了一下,抬眼看了一眼天空,阳光正盛,但却刺眼,突然眼前一黑,又倒了下去,汝卿蘭眸色微闪,长指伸出想要接住夜长歌。
下一秒,时雨接住了夜长歌的身子,看着汝卿蘭面色不善道:“不劳西翎太子了!”幽绿色的眸中满是防备,还带着一丝别样的情绪。
这让汝卿蘭眸色动了动,看来······
“时雨你把公主带回去,我去叫太医!”无夏说着人已走远,这下好了,雄风没有展示,自己先倒下了,早知道就让她多睡会不去了。
清鵺和时雨把夜长歌送回了芳然殿,不一会,一个清瘦的男子跟着无夏走了过来,他是医术最不好的人,但是其他人也不知怎么这么巧,都去出诊了,只留他一个。随之汝卿蘭也走了进来。
清鵺等人因为关心夜长歌也都暂时没有在意他。
过了一会清瘦男子看着时雨道:“这位公主只是染了风寒,吃些药休息几天就可以了。”还好不是什么大病。
“那就烦请太医开些药了!”时雨说着有些疑惑,风寒?,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