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的眼前一只白色的影子晃来晃去,让人有些烦躁,但谁也不敢把跑着的夜长歌给扔出去,若真的扔出去了,那他们的小命就完了。
“折远大人!你们都怎么了?”鹭看着跑来跑去的夜长歌,还有浓烟滚滚的厨房,她刚执行任务回来,府中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了,竟然都在这里,没吃饭吗?
没听到回应鹭看着眼前蹿来蹿去的白色身影又问道:“折远大人!这女的是谁?”声线清亮,男女不辨,却很是好听,这女子从来没有见过,不过相貌也太美了,简直比汝少舞还要更胜一筹,但是为什么看着有点‘呆傻’?!
“啊?”折远终于回过神看着一旁的鹭道:“她啊?是北良的公主夜长歌。”说不定就是他们的女主人,因为他觉得殿下喜欢夜长歌,不然怎会这般,若是以前谁惹了殿下,殿下一定会杀了那人,可是这个夜长歌都那样对殿下了,如今还好好的活着,而且还是在他们主子的眼前好好的活着。
“夜长歌!”她就是那个满身毒疮的夜长歌!那个画出群臣以及他国赞扬的山河图的夜长歌!
看到鹭惊讶的样子,折远八卦的把夜长歌与自家主子之间发生的事大概讲了一下。鹭听完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好看的眸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夜长歌,拿箭射殿下,还打晕殿下,还和殿下······太厉害了!竟然到现在都没被殿下杀了,奇迹啊!殿下可不会管对方是什么人,只要惹了殿下就是其他国家皇室也照杀不误,毕竟殿下有让人闭嘴的实力,夜长歌的胆子大的她都想膜拜了,不知道夜长歌若是知道了殿下真正的样子还敢不敢那样了?
可最让她惊讶还是眼下的事,殿下竟然进了厨房,试问哪国的太子会做饭?很显然没有!殿下可是有洁癖的,殿下所有要碰的东西都是纤尘不染,可现在却进了厨房,殿下从不碰别人,自然也极度厌恶别人碰他,可却被夜长歌那个了,没杀就已经够好了现在正主就住在殿下的寝宫里,若是传出去恐怕没人会信吧!
半晌,夜长歌累得趴在了一棵樱树下的黑玉石桌之上,而厨房里的两人终于灰头土脸的从烟雾中走了出来,衣服虽脏,但那两人却依旧风华不减,一人手中端着一个朱红的小托盘,托盘之上是一只白色精致的玉碗,两人皆小心的放到了夜长歌的面前。“尝尝看!”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着,说完满是不善的看了对方一眼,又赶紧收回目光,看向夜长歌的脸满含期待。
这一画面,惊得折远等人直接石化了,感情殿下弄了半天是在给夜长歌做饭,本来他们还以为殿下只是一时兴起玩玩罢了,没想到······!
怪不得夜长歌的手下也做饭!看着自家主子期待的眼神,他们真的想分分钟自杀,这是假的吧?他们的主子还是那个清冷傲娇的主子吗?还是那个杀伐冷冽,冷酷无情的东澜太子兼让天下人畏惧不敢招惹的嗜血阁阁主嗜月吗?
但是殿下的性情谁也琢磨不透,说不定殿下是想让夜长歌吃了那碗‘东西’就送她上路了,嗯!可是殿下杀人从来没有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亲自下厨?
夜长歌看着面前两碗白粥,因为肚子饿了就一个尝了一下:“这个米好硬,这个好喝!”随即时雨眸中满是愉悦的看了一眼月吟千秋,哼!月吟千秋煮的粥都没有熟!哈哈!月吟千秋看着时雨得意的样子心中挫败感十足,不过做饭绝对难不倒他!
“公主觉得好喝就多喝点!”他虽然没有经常做饭,但以前为了活着他也还是可以煮个简单的粥什么的,再不济也比养尊处优的太子要好吧!
折远等人听到夜长歌说月吟千秋的不好喝,简直惊得没吐血,不好喝也好歹给殿下个面子说还行啊!她竟然就这么一口否定了主子努力半天的成果,不少暗卫皆想拔刀砍夜长歌了。
然,下一秒,那些想拔刀的暗卫彻底的死了这个念头,只见夜长歌一口喝完了好喝的那一碗粥,把殿下的晾在了一旁:“秋秋陪夜儿睡觉好不好?”说完夜长歌双臂环住月吟千秋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月吟千秋的身上。
而自家主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温柔的回了一句:“好!”然后得意的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另一个男人,还好刚才没有冲动的拔刀,不然死的不是夜长歌而是他们了。
“折远大人为什么不杀了那个男子?”残夏说着摸了摸手中的匕首,眸中杀意尽显,碍事的人除掉不就好了。
“你觉得殿下不想杀他吗?他可是夜长歌的属下。”若是杀了那个男人,夜长歌会怎样对殿下可想而知,殿下果然在顾及夜长歌。
唉!想着折远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殿下是真的对夜长歌动了心,还是只是觉得夜长歌有趣玩玩而已?
不知为何他希望是前者,从他跟在殿下身边起,便从没见过这么像一个正常人的月吟千秋,他所知道的月吟千秋很冷,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可怕的冷与疏离,像是谁也入不了他的心,毕竟皇上和帘妃娘娘都对殿下······
也许在世人眼中,殿下是最幸福的人,母妃不是皇后,却一出生便是太子,尽管群臣曾极力反对,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