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脏!”彼岸歌说着看向自己刚才摸向赵文脸的手,眸中满是嗜血如妖的残恶。
居听着赶紧上前,递上干净特制的锦布。
赵文站在一旁听着愣了愣,随即脸红怒道:“你竟然敢嫌本少爷脏!”
“怎么办?你弄脏了我的手,又差点弄脏我的玩物,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妖艳的眸中红光嗜血妖魅,勾人至极也可怕至极,声线悠闲磁性,阴冷悲悯,好听入骨,勾人入心。
“对了!把你弄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然后挂到赵府的门口,你觉得如何?”妖冷魅惑的嗓音满是愉悦的残忍。
“你敢!等本少爷抓住你,到时候你在床上的表情一定很好玩吧!”这个男子他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他们赵家多少人都想巴结的,眼前这人一定是故意勾引他罢了!哼!想着赵文张开手向彼岸歌扑去。
“我想到了!就把你弄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之后再烤得像猪一样挂到赵府门口好了!”声线满是残忍至极的愉悦,说着白衣翻飞闪到了一旁。
“来人!给主子我抓住这只猪!”说着嘴角扬起一抹让天地都失了色的浅笑,敢觊觎别人,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他可是很讨厌这种不温柔的贪婪,真真是让人恶心,恶心的他都没了亲自想杀他的兴致。
“是!”声落,两名身手如影的人闪到了赵文的身旁,制住了赵文想要站起来的身子。
赵文没想到会有这么厉害的人,不禁心中对于那人刚才的话有了些许的畏惧之感:“哈哈!美人!你一定是想要钱吧?只要你放了本少爷,本少爷保证你以后跟着本少爷有花不完的钱!怎么样?”这些人无非也就是为了钱,他的父亲告诉过他,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天下还没有人能抵得住钱的诱惑。
“钱?哈哈!我的钱多的可以买下百个赵家这样的富商,怎么?你觉得我很缺钱吗?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等一下你会很疼的死去!要是忍不住就叫出来,这里没有人会听见的,还有不要叫得太难听哦!那样我会很不高兴的,知道吗?”温柔入骨的声音磁性冷沉,带着几许颓废的残忍与残虐之气,摄人之极。
钱吗?他可是多到没有地方放,本来他试探夜长歌的计划中是没有这个人的,可是真是不巧的这人来送死,这天下人何其多的贪婪,所以贪婪的人他很不喜欢呢!
“你敢!我爹一定会杀了你的!”害怕颤抖的声音响起,难听之极,他看得出来眼前的白衣男子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味,他想活着,他不想死!
“只要你放了我!以后赵家随你差遣,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保证以后绝不再对你动妄念。”
也许随便一个人都会对赵文开出的条件动心,毕竟赵家可不是一般的富商,但彼岸歌没有心,更对钱没有兴趣,他有兴趣的是有趣的人。
“这种话没有一丝新意,我已经听了无数遍。杀了他!”玩味的声线响起,残忍至极,说着手中银光一闪,骨节分明的手中多了一只短粗的手掌,随即眸中满是嫌恶的扔到了地上,用脚踩了一下,另一只好看如玉的手接过居递来的锦布,优雅的擦着手中精致的匕首,身姿仿若谪仙,却透着一丝妖艳残忍的悲悯,可怕至极。
赵文惊惧的看着地上的手,在看到自己已然不见的手掌时,才感觉到彻骨的疼痛:“啊!啊!我······我的手!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还不想死!”他现在才意识到真正的可怕,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样妖艳好看的男子,竟是这样的狠辣可怕,可他一点也不想死!
“我说了不要叫这么难听,怎么?没听懂?把他的舌头拔了,我说的可不要让我失望了!”宛若地狱之音响起,下一秒,白衣翻飞,人已不见。
“是!”两个黑衣人放开赵文,单膝跪地的应着。赵文看着自己得了自由,爬起身就要跑,下一瞬,双脚被人抓住,绝望的叫着。
居看了一眼,也飞身离去了,赵文他已经按少主的意思找人易容换下,这个赵文不知有多少百姓想要他死,如今少主也是为民除害了,以后的赵家就由他们来控制了,对少主动妄念的人,至今还没人能活着。
灯火阑珊万家窗,不知这世上还有多少人心未暖之人。
翌日
一大早的富商赵容的府门口,诡异的挂着一只没有头的‘烤猪’,一时间轰动了不少人,最后被赵容发现,让府中的下人挑着扔了。
皇宫
夜长歌醒来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咽了咽口水,心也砰砰的跳着,脸红的赶紧坐了起来,她在想什么!自己竟然想吻他!真是见鬼了,刚要下床夜长歌愣住了,为什么她要奇怪的逃走?
貌似这个男人现在是她夜长歌的人了,亲一下怎么了!想着某女理所应当的吻了一下那人的薄唇,然后脸红的赶紧下了床。
夜长歌出去后,床上的人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随即某太子爷的脸红了,如玉长指覆上自己的唇,嘴角扬起一抹惑乱天下的浅笑,让人看着便愿沉沦不醒。
这边一夜好眠,而很多人却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