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爷从伍恒身边马仔那得到湘圆着手血滴的事,不免得意起来,下了棋子还是没有白费。命令手下,一有什么动静立刻回报,而他现在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伍爷身处非洲时局混乱地区,现在他的枪支毒品要进入这里的市场遇到一些阻碍。这里都是些不要命的乱军和各种势力混乱地区,这里只有掌握足够多的军火才能在这里的毒品交易有一牺地盘。
伍爷手下暂时按兵不动但也难打入内部,最近一伙黑人越来越嚣张了,连灭了这几个地区和他们抢生意团伙,越来越状大起来了。伍爷手下收买了几个黑人,了解了这里的情况,擒賊先擒王,他必须要联合一些势力才能端掉他们,以确保他能在这里安全的做着他的生意。
伍爷挟持当地几位高官,胁迫他为当地军伐购入一批军火,然后伺机以打击暴乱名义将那批团伙聚首时一锅端了。这场争斗,伍爷未损失一个手下,借用当地政府军以强劲的火力灭了对手。
并协议了,互不侵犯,伍爷不动他们政权并会提供他们合理的军火买卖需求,他们不动伍爷生意,和平相处。其实真打起来以当地政府军来讲,既灭不干净伍爷他们,更得不到什么便宜。若是让他们在这片地方,一些黑帮小势力也不那么容易再次集结起来。
又有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伍爷生意民可谓是春风得意,对于这种刀尖舔血的生活对他来说早己习惯。
伍爷亲腹不多但都得力能干,做事果决,心狠手辣,完全没有弱点,想要杀他的人,不管黑白两道都拿他没有半点办法。
伍爷处理完非洲事物,回到伍恒这边,邀请湘圆吃饭。
湘圆收到消息,还没准备出发去杜骜出生地,就直接去了伍爷上次接待的地方。
“听说你把会所经营是很好,真是个不错的孩子,虎父无犬子啊!”伍爷毫不吝啬夸着湘圆。
“叔叔您说的哪里话,要不是您这么帮我,我还不知道是什么处境。还要非常谢谢您,对我死去父母的关照才让我有机会见他们最后一面。”湘圆说得满脸诚恳,她确实该谢谢他,因为他从孤岛回来,确实是他帮了她,还不追究父亲留下来的债务。
只是伍爷听了,心里却是一个冷哼,他的父母也是被他逼死了,谁让他把自己耍得团团转,到现在还没见到血滴的踪影。
“孩子啊,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要是遇到什么难处记得随时跟伍恒这孩子说。”伍爷不露声色道。
“我会的,谢谢你们。”
“听说你最近在找一样东西,那可不是件寻常东西,对于有些人来说是宝,对于有些人来说拿在手里就是祸患。不过你放心,你还有伍叔叔这个坚实的靠山在,有什么问题你直接找我,我可以保你周全。”伍爷在说血滴吧,这件东西也确实害死了不少人。
“我会的,谢谢伍叔叔。”湘圆很是诚恳的答道。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们吃饭,看看伍叔叔给你准备的,好不好吃……”两人都动起手来,吃着看起来还算温馨的美餐。
和伍爷吃过饭,湘圆便收拾好了东西,提前问过杜骜地址,而他也只能说个大概和一份从孤儿园里调出来的地址。
而这个地点是一个被水环绪,有小丘陵地貌,人烟分散的地方。要走过环山绕水乘船徒步的路途,似乎不大容易被找到。
伍恒自愿当起了随行保镖护送,一来可以帮忙找路,二来也不知道路途是怎样放着一个女生独自出行安全还是未知的。
两人驾车前往机场,下了飞机,开起导航一路颠簸,越走路上也越难再碰到人。好不容易才碰到个老乡问路,老乡热情给他们指路,只是确切的地方他们也不知道。地址所指的地方还是很广阔,怕是只能到当地问那里的知情人才可能找得到。
车越往里开路越难走,从坑坑洼洼的石子路到石子都没颗的土路,然后窄到实在没办法再开的路。两人只好下车查看一下附近的路况,看看有没有人能打听一下,顺便把车停个地方改徒步。
望了一下周围都是些山,有些地方还有些庄稼,这附近应该是有人在住的。仔细看了一下还真看见远远的有个人在地里劳作,两人连爬带走来到那人面前。
“老乡你好,你们这有没有什么村子。”湘圆问道。
庄稼人有些吃惊的打量着两个人,放下了手里的活儿,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们。
“老乡好,我们两外乡人,到这里对路不熟,向您问个路。”湘圆礼貌再次询问到。
“哦,是客啊,我从小这长大,对这熟哩,你们这是要去哪啊!”老乡很是热情要给他们介绍。
湘圆拿出写着地址的纸,还有手机导航大概范围。
“你说的这个地方啊,那路难走着呢,就是有车也没那路啊,翻过山还有水路,水路走完还要走段路,接着还得坐船的,我这么跟你说,你也未必会找得到的呀!过去那片你得问那里的人帮你找了。”老乡看着犯难的说。
“您知道路就太好了,老乡您家住在哪,我们车到那了没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