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我所戴玉佩本为一对,你心有我,我心有你!自然天长地久!”弈王爷情话绵绵!童苏瞬间迷乱了心扉!如果没有来京城,就不会遇到楚丞相,不管在那如果能拥有弈王爷的真情,那该多好啊!
好一双壁人,好一段良缘,童悦的灵魂叹道,穿回前生马上就二年了,跟前生一同经历着坎坎坷坷。一晃,又快到了回答紫灵仙子问题的日子了!
冬日里的第一场雪降临,雪花在北风中飘然而至,书房里烧起了红红的木炭,暖暖的。
“你看,外面的雪景多美,踏雪寻梅,乃雪中一趣也,何等风雅,亦何等惬意!”弈王爷走过来轻轻夺走她手中的史书。替她披上一件绯红色的貂裘。
童苏看向窗外,只见天地之间一片白茫茫,雪花仍在纷纷扬扬的从天上飘落。如果是在往日,她可能早已在雪中欢呼雀跃起来。而如今,她的心情如雪花一样一团团,一簇簇,迷迷茫茫!
雪地里,两人身披同色红貂裘,在白雪中特别的显眼。
“你看,这雪花烟一样轻,玉一样润,云一样白,忽散忽聚,飘飘悠悠,轻轻盈盈,像个调皮的仙子到处翻飞。像极了我身边的人儿。”弈王爷触景生情
“与其说是仙子,我宁愿相信是天宫里某位仙子的眼泪!”童苏轻轻叹道。
“你最近总是愁眉不展,好似心事重重。和我之前认识的那个调皮的丫头有了很大的变化!”
“弈王爷,以前的那个不经人事的丫头已经长大!人长大了,自然会有心思!”
“是何事让我那天真灿烂的丫头忧心,说来听听,让我替你分担些!”
“弈王爷,奴婢只是想着娘和二黑叔的事儿闹心,想如何让娘忘记爹爹!”
“有情人终会成为眷属!”从她躲闪的目光中,弈王爷知道她没说出隐藏在心底的秘密。
“只怕娘亲的思想顽固!会辜负二黑叔一生的痴心!”
一片晶莹的雪花落在童苏长长的睫毛上,弈王爷伸手替她轻轻拂过。
“王爷,你看那边?”童苏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他的亲昵。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他身边,她怕自己忘不了他的柔情。
顺着童苏的手指看去,在水池边,应庄正对着一池清水叹惜!
“弈王爷,看在应庄姐姐照顾您多年的份上,您一定要帮她找到她的心上人!”
“都翻遍了整个京城,也没打听到一个叫陈映的人!很有可能他就是二皇子府上。”
“如果真是这样,该怎么办才好?”童苏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她明白弈王爷的言外之意!
“事情总会水到渠成,我们回去吧!你看你的脸儿冻的通红!”看着她通红的脸儿,弈王爷怜爱的说道。
夜里。窗外,北风更加强劲,吹得树枝鬼哭儿狼嚎。
怕冷的童苏不自觉的向弈王爷的怀里靠了靠,她怕寒,一到冬日便手脚冰凉!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弈王爷把她圈在怀中。让自己男人身上的火热传导给她。两人就这样相依而眠。
真是对纯洁的孩子,童悦的灵魂叹道!
半夜,一个蒙面人借着呼呼风声和漆黑夜色的掩护,一身轻功的飞入了清木府。
天寒地冻,巡夜的人暗骂:“这鬼天气冻得死人还伸手不见五指。”一阵风吹来,手中的灯笼也被吹到了十米之外,灭了。一行巡夜的人忙进到柴房里生起火来暖暖手脚。
蒙面人抓住这个机会,来到了弈王爷的寝宫,轻轻沾了口水捅开窗纸,看到榻上的一对人儿正在熟睡。
一股奇异的味儿融入到寝宫之中,童苏睡得更沉了。
完成了这一任务,蒙面人向杜二娘和二黑住的厢房隐去。
“谁,胆大包天,竟然敢在本王爷的寝宫放毒。”蒙面人一惊。看到身后飘然而至的弈王爷。
慌乱中,他一伸手,一股呛人的烟雾让弈王爷睁不开眼来。阵阵的咳嗽声惊动了巡夜的家丁。
“有刺客!”清木府紧张起来。
烟雾散开之后,弈王爷发现蒙面人已经逃之夭夭,不见了踪影。
雪地里一行陌生的脚印。弈王爷顺着脚印,来到了应庄的闺房门口。
“应庄。”弈王爷叫了声。
里面没有回声,弈王爷推开门,榻上的应庄在被中熟睡。
“弈王爷,您怎么进了奴婢的房间。”应庄对于弈王爷的半夜闯入,惊的满脸通红!
弈王爷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现异常,他本想查查应庄的榻,但想想还是算了。
退出了应庄的房间。那迷香的药性对人不会有生命危险。童苏应当不会有危险,他想到杜二娘和二黑,便去那边飞去。
“弈王爷,府上又有刺客了?”二黑已经起来,对于童家的事,他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一有风吹草动,便机灵的起身保护另一房间的杜二娘。
“嗯!差点抓到又被跑了,这会儿不知道躲那去了?”
“不好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