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我该去祈祷了!”早晨,刚把早晨摆上桌,就听到雷斯从门外传来的声音,“今天吃什么?”从祈祷直接跨度到吃饭的家伙,我想这个人的脑神经还真不是一般的粗。
“出了什么事情?”我看雷斯大冬天都跑的满头汗的模样,问道。
“哎,太惨了!”雷斯看着桌上的吃食,伸手拿了个三明治,边啃边说,“福尔摩斯在吗?”
“可能在房间吧?”我拿着牛奶,问道,“喝牛奶吗?”
“哦,谢谢,华生,你真好!这样的早晨我正需要一杯牛奶来温暖我的心灵!”雷斯做捧心状说道。
“这早晨怎么了?”福尔摩斯推开房间的门走了出来。
“哈哈哈。。。”雷斯看到福尔摩斯的样子,大笑了出声。作为绅士,我只是捂着嘴略微笑了出来,福尔摩斯大约是刚起床的样子,头发像个鸡窝似得,乱蓬蓬的,穿着真丝睡衣的他,一脸正经的模样,与他的头发实在太不搭配了。
“雷斯,这起案子你是准备自己解决了吗?”福尔摩斯眯着眼睛,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
“不,上帝,福尔摩斯,我实在太需要你了!”雷斯冲了上前,想要拥抱福尔摩斯,福尔摩斯往后退了一步,有些厌恶的挥了挥手说道:“行了,你今天不应该是放假吗?这么大早来,总不是庆祝圣诞节第二天吧!”
“哎,我的运气实在是不行!昨天伦敦居然发生了两起杀人案件!”雷斯说道,“似乎出现了一个变态杀人狂!”
“变态杀人狂?”福尔摩斯摸了摸鼻子,很感兴趣的样子。
“是的,译斯在局里分配任务,我就先来这里了。”雷斯说道,“这次的案件发生的时间太不对了,刚过完圣诞,一大早好几家报社都哎等在警局门口。压力。。。。”
“等等,昨天才发生的案子今天就有记者等在门口?”福尔摩斯打断了雷斯的话,问道,“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什么时候伦敦的记者有这样的敏锐性,难道他们的鼻子比狗的鼻子还要敏锐!”
“哎,因为昨天死的人里面有一个是牧师!而且是圣约翰教堂的牧师!“雷斯说道。
“圣约翰教堂?怎么了?”我和福尔摩斯有些一头雾水。
“你们两个居然不知道?”雷斯有些讶异。
“我对宗教没有兴趣!”福尔摩斯说的一脸理所当然,也是他的知识里面,信仰这一块对于他来说也是多余的。而我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怎么算?毕竟也许是上帝给了我第二次机会。不过,对于圣约翰教堂,我确实不清楚,在我的记忆里,敦伦似乎没有这么一座有名的教堂。
“圣约翰教堂,是约翰.布伦顿建造的,是布伦顿的家族教堂,从以前开始就经常接济穷人,每年圣诞节的第二天都会布施。”雷斯解释道。
“布伦顿家?”福尔摩斯若有所思。“那个被女王亲自授予勋章的家族?”
“你知道?”雷斯表示讶异。
福尔摩斯从书柜里面拿出了一叠资料,很快翻到了布伦顿家族的资料记载,看资料的情况,福尔摩斯似乎对几个他比较感兴趣的家族和人物进行了调查。
“对于伦敦的警察,我很怀疑你们的素质!”福尔摩斯说道。
在福尔摩斯和雷斯的补充讲解下,我算是明白了,布伦顿家族就是一个贵族,而且是一个口碑比较好的贵族,这点很难得。
“圣约翰教堂的牧师死了?”我问道。
“是的,今天一大早就有人去教堂做礼拜,久久不见牧师人影,推开祷告室的门才发现,牧师已经死亡了。”雷斯说道,“而且,发现的时候正是人多的情况,敦伦的记者真是有类似于狗的鼻子,很早就在警局门口蹲着,加上后来又有流浪汉报警,说是在后巷也发现了一个死者!”
“怎么确认杀人的是同一个人?”福尔摩斯问道。
“因为现场都遗留下了一个血字jk!”雷斯说道。
“哦?”福尔摩斯的兴趣似乎被调动了起来,“连环杀人?”
“哎,今早的报纸上肯定登满了这个变态杀人案的消息!”雷斯扶着额头说道,“局长那张脸一定拉的更加长了,还好有译斯面对,不然真的没有办法啊?”
“去现场吗?”雷斯三下两个的啃完了三明治说道。
“现在成为警察居然不需要脑子了吗?”福尔摩斯习惯的讽刺道,“对于被众人围观的现场而言,能够剩下些什么可想而知!”
“那这个案子?”好在雷斯这人的性格不错,对于福尔摩斯的讽刺通常都做听不出来的状态。
福尔摩斯并没有理睬雷斯,而是走进了洗漱室,等整理一新出来后,又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绅士,雷斯有些着急,却又不敢过分催促。福尔摩斯慢条斯理的吃完了早餐,穿上大衣,雷斯的目光紧盯着福尔摩斯,感觉像个猎犬似的。
“华生,去叫马车,我们去现场,你今天上午有时间的吧?”福尔摩斯整理完毕,说道。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