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而不见。”
他这才慢慢侧过眸来,凝视着她,“盛夏,你会怪我么。”
怪不怪的这种事,她想都没想过,只是之前他一直避而不见,让她心里得不到解释于是才会有些不舒服。
而现在也根本不是说怪不怪这种事的时候,盛夏急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臂,眼瞳稍稍的扩大,不太确定着,她表情略略僵硬,“你……正在做跟犯罪有关的事?”
“是什么事你别问,我也不会说。”
这是为她好,关于他的事情,她知道得越少越好,这样一旦他将来出了什么事,除了跟他有过接触之外,她不会有其他的麻烦。
盛夏知道他的用心,然而,脸色却是都有些变了,“这就是为什么……自从你越狱之后的半年时间内,就能有资金跟能力收购叶家的原因么?”
“嗯。”
“哥!”
盛夏猛地从沙发中站起来,她惊恐地看着他,心绪起伏不定着呼吸都有些局促,整个思绪顿时就混乱了。
之前她就有些好奇,他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能力跟资金来收购叶家,如今听来,就逐渐能解释得痛了,如若不是因为做了什么极大的事,他哪里来的这么多资金?
盛夏有些局促着,脸色都白了,“我知道可能我说了你也不会听,可是,能不能别做那些事情?”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这么做资金跟能力,怎么都不可能是一般的事情,稍微想想,就不难知道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件,只是,她不敢确定,他到底是在做什么。
但不论是做什么,只要跟犯罪有关就不是什么好事,她即便没有那么多自我膨胀的正义感,却也无法容忍他做这种危险的事情,若是将来出了事,他才是真正的被毁了一生!
“放心吧。”盛斯顾对于她的反应毫不讶异,把她的手拉过来,按住她的肩膀重新在沙发中坐好,他说,“那只是之前,现在没有再做那些事,如今我不是注册了公司,准备在海城好好发展么。”
盛夏将信将疑着,“你说真的还是假的?”
“自然是真的。”他笑了笑,“只是盛夏,你应该知道,过去我没背景没势力没资金,想要发展属于自己的公司势必要接触很多黑暗面的东西,所以我不得不那么做。”
盛夏蹙眉。
盛斯顾终究是无奈着,“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会再做那些危险的事,如今我已经改了名字,再做那些事就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了。”
听着他这么说,她心里不是滋味得很,所以原本他自己的名字,是一辈子都不能再用回去了么。
因为盛斯顾这个名字,已经是劣迹斑斑。
禁不住的,盛夏凝重着试探问他,“之前没有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吧……”
“当然。”他宠溺一笑。
“那就好……”
她稍稍的安下了心,只要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其余一切好说。
可能她天生是个比较护短的人,只要不是触及到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她不想做个高尚的人出卖他,也因为如此,她也不想具体的知道他过去里究竟做了什么。
而他显然也不会告诉她,怕她受牵累。
多多少少已经知道了他这段时间在做了什么,虽然很多事他不会告诉她,不过如今看到他好好的这就已经足够了。
盛夏撒娇的挽上他手臂,亲昵的用脸蹭了蹭他的手臂,“那你这段时间过得好么,一个人的时候有没有照顾好自己,有经常按时吃饭睡觉吧。”
“当然会。”任由着她像条猫咪一样蹭着他,盛斯顾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过得很好,不用操心,好好操心你自己就是了。”
“嗯。”盛夏唇角漾出浅笑,“我也过得很好。”
盛斯顾低眸凝视她,许久没有说话。
“哥。”盛夏忽然道,“你不喜欢西西么。”
眼底微微的暗淡着,缓缓松开他的手臂,她仰头看着他的脸,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蛛丝马迹。
然而盛斯顾的情绪基本不怎么表露在脸上,只是淡淡的开腔,“怎么这么问。”
“这几天在这里,虽然你经常不在,但是你在的时候……好像没怎么跟西西说过话。”盛夏抿了抿唇,试探着,有一丝小心翼翼,“你是不是不喜欢她。”
直到现在,虽然盛夏告诉过西西盛斯顾是她的舅舅,可西西的整颗心都在冷澈那里,也没太明白舅舅这个含义代表了什么,于是基本就没怎么关注过他,然而盛斯顾不同。
他明知道西西在这里,知道西西是他侄女,然而除了让冷澈陪着西西之外,他自己则极少跟西西有过什么交谈。
盛夏还注意到,他甚至……连抱都没抱过西西。
“不是不喜欢。”盛斯顾轻声说,“她是你女儿,怎么会不喜欢。”
“那你……”
“可能因为她身上也有慕淮南的血统。”盛斯顾倒是不怎么隐瞒,表面上的情绪波澜不惊着,但提起慕淮南时,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