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肩，刀尖从肩膀前面透出来，鲜血顺着刀身上的血槽喷涌而出。

    二虎的拳头砸在他的胸口上，肋骨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吧里格外刺耳，他听到自己的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然后整个人像一袋烂泥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三张桌子，滑到墙角才停下来。

    从李瘸子出手到白发杀手倒地，前后不到五秒。

    白发杀手靠在墙上，嘴里涌出一口又一口的鲜血，把白色的衬衫领子染得通红。

    他的右肩被小刀刺穿，左膝被李瘸子敲碎，胸口被二虎一拳砸断了至少三根肋骨，浑身疼得像是被扔进了碎肉机里。

    但他没有惨叫，没有求饶，只是咬着牙，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陆天，嘴角挂着一丝不正常的笑意。

    他不是不怕疼，而是在暗黑之门的训练中，疼痛已经被训练成了习惯。

    十五年的训练，他的大脑对疼痛的反应被反复扭曲、重塑、压制，每一根神经都被刀和枪重新校准过。

    但比疼痛更让他恐惧的，是围上来的这群人，每一个都是顶尖高手。

    那个瘸腿老头的侧踢快的不可思议，那个大个子的拳头，那个用刀年轻人的短刀，任何一个放在暗黑之门，都是能排进前十的存在。

    这个陆天手下，到底有多少这样的怪物？

    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组织在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向来冷漠的联络人眼中会闪过一丝犹豫。

    因为目标根本不是人。

    是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