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站了起来。
三大坐馆带来的红棍们齐刷刷地拔出兵器,有刀的拔刀,有钢管的拔钢管,有指虎的套上指虎,十二个人围成一个半圆,挡在三个话事人面前,紧张地盯着会议室的门。
门外,惨叫声停了。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门开了。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门口,看着一个身影不紧不慢地走进来。
陆天。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身上没有一滴血,手里没有一把刀,姿态随意,像是在逛商场。
但在他身后,走廊里的画面让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四个暗哨,十二个把守楼层的刀手,全部倒在地上,有的靠在墙上,有的趴在地上,有的仰面躺着,姿势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没有一个在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