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和柳三娘带着人上上下下搜了二十一层,连一个躲在厕所里的人都没找到。
“门主,没有人。”柳三娘皱着眉头汇报,“这栋楼空了。陆天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陈天雄脚步不停,径直走向电梯,按下顶楼键:“不是卖什么药。应该是他知道自己人手不够,把所有人都集中到顶楼去了。把所有人叫过来,集中兵力直接破顶楼。人多就有用?他那几个残兵败将加一群保安,给我四大金刚塞牙缝都不够。”
说着,电梯门在顶楼打开。
顶楼的走廊很长,约莫四十米,两侧是玻璃隔断的会议室和办公室,但此刻所有房间的灯都关着,只有走廊尽头的日光灯亮着一盏。
那盏灯下面放着一把椅子。
一把普通的办公椅,黑色网面靠背,铝合金扶手,和这栋大楼里每间办公室里标配的椅子一模一样。
但此刻这把椅子放在走廊正中央,莫名地有了一种审判席的味道。
陆天就坐在这把椅子上。
他没有穿正式的西服,黑色劲装外罩一件深灰色风衣,三棱军刺横放在膝上,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神情平静得像是在等一个等了很久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