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翎煜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在和瞿冼言谈笑分生的山河一笑,在这个时候却要说这样自己的话。
李翎煜承认也许自己搁在瞿冼言的身边是显得小了一点,甚至很有可能在很多人看来李翎煜和瞿冼言在一起,其实是李翎煜占了瞿冼言的便宜。
毕竟瞿冼言的身份搁在哪里了,瞿冼言显然是能够给李翎煜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好处的,而李翎煜能够给瞿冼言带来什么,实际上是什么都不能够带来的。
但是,即便是如此,李翎煜依旧觉得伤心。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李翎煜想不明白,难道就因为两个人站在不同的高度之上,所以连在一起就要被归类上许多莫名其妙的原因了嘛?
山河一笑微笑的看着李翎煜,对于李翎煜那双眸子但笑不语。
瞿冼言沉着一张脸看着山河一笑,实际上瞿冼言也不明白为什么山河一笑要在这个时候说这样子的话,自己是真心喜欢李翎煜的不是嘛?山河一笑,身为这么多年的朋友难道不应该是心知肚明的嘛?
瞿冼言沉着一双眸子看着坐在那里,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山河一笑:“的确是没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但是喜欢就是喜欢了,能有什么原因呢?追根溯源又能够找到什么?”
山河一笑只是微笑的看着瞿冼言,似乎对于瞿冼言现在给出的这个答案并不是特别的买账。
“我……”李翎煜想要开口的,但是却是开了口又不知道说什么,卡在了嘴边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辩驳。
瞿冼言回头看了一眼微微张着嘴,却是一双眸子茫然的看着所有人,那一副极力想要证明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的模样,瞿冼言看的太明白了。
“没关系。”瞿冼言微笑的凑到李翎煜的耳边柔声的说。
爱吃梨哪里想得到自己才一会儿和人闲扯淡的功夫呢,这会让饭桌上的局势就发生了惊天逆转了,明明刚才还是一副粉红色泡泡满天飞的模样啊,现在这幅剑拔弩张是要闹哪样!
爱吃梨有些郁闷的转头看向了掀起了战火开端的山河一笑,爱吃梨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山河一笑到底是几个意思,难道就非得是摆着这么一副见不得别人好的模样嘛?
在爱吃梨看来李翎煜没什么不好,和瞿冼言在一起更加没什么不好,终归好过瞿冼言一个人活在过去的阴影里面,这一辈子都无法自拔的。
山河一笑在觉察到了爱吃梨的目光之后,便是微微的侧过头满含笑意的看向了爱吃梨,含笑的双眸带着温和的神色好奇的询问着爱吃梨这是怎么了。
爱吃梨默然的别过了头,放下了手机之后摆了摆手:“这是干嘛呢?老娘照片都还没拍够呢!”
“不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瞿冼言多少是有点儿郁闷,他这是好端端的带着李翎煜过来见自己认为值得见得人,却没想到接收到的居然会是现在这样子的场景。
李翎煜茫然的抬头看着瞿冼言,对于瞿冼言突然之间的决定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的。
“走吧,我们回家。”瞿冼言微微的俯下身凑到了翎煜的身边,伸手勾住了李翎煜的腰拉着人站了起来,“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给我打电话,今天这顿饭算我的。”
李翎煜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瞿冼言就已经半拖半抱的直接带着李翎煜离开了。
瞿冼言必然是不能够那么平静和冷静的来面对和处理现在这个情况的,包厢里面的人是自己这些年来相交的好友,山河一笑更加是自己从初中以来认识了十几年的哥们,却在这个时候竟然办出这样子的事情说出这样子的话。
李翎煜是他认定了的,是他选择想要保护的人,却没想到给李翎煜带来伤害委屈的竟然是自己的哥们好兄弟,这对于瞿冼言而言,和带给李翎煜伤害的人是自己,并没有什么区别。
李翎煜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瞿冼言的模样,伸手想要安慰一下瞿冼言。
瞿冼言过分安静和沉默的坐在那里,过分压抑之后的模样,让李翎煜看着有点儿胆战心惊。
微微的抿紧了薄唇,李翎煜缓缓的伸手握住了瞿冼言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在面对着瞿冼言迟疑困惑的目光的时候,李翎煜微微的勾起了嘴角,笑弯了一双眉眼看着瞿冼言。
“不要生气了,他也许是为了你好,只是表达的方式有些不正确。”李翎煜低声的述说着,手指拂过瞿冼言的手心,摸索着瞿冼言手上的老茧,“我看得出来的,他实际上并没有真的想要伤害你的意思。”
瞿冼言半信半疑的看着李翎煜,最终还是无奈的一声长叹:“走吧,咱回家去了。”
李翎煜觉得从那天海晏酒店回来之后,瞿冼言和自己之间的相处模式就发生了一定的变化,但是这个变化是不对的,类似于循序渐进甚至有种潜移默化的感觉。
“起床了。”瞿冼言手上拿着用温水浸湿拧干的毛巾,在把人从床上喊起来的时候二话不说的直接吧毛巾糊在了李翎煜的脸上,然后看着李翎煜那一副龇牙咧嘴不乐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