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中旬,于沛州接父亲来信,吾父战战兢兢,唯恐有所疏漏。”
“那信沛州刺史府书房大案下第二抽屉中。”
裴玄素深深叩首,如孤兽悲鸣:“这一切,都是宣平伯府欺骗利用我的父亲,请陛下明察——”
嘶哑的暗声,从喉间而出,却有一种泣血般的呐喊感觉,裴玄素不知不觉,泪流满面,他死死咬着牙关:“请陛下相信,卑下对他们的痛恨,不亚于陛下!!”
这里的他们,接续宣平伯府而言,却何尝不是指整个两仪宫一派。
裴玄素僭越了,他吐出心声,豁出去一切,他的额头紧贴着地面:“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哪怕此次过后,弃如敝履!”
一语毕,再未听见言语。
女帝高居龙榻,垂眸冷冷盯视俯首不动的裴玄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