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金黄赐服殷红大斗篷的颀长俊艳青年,正是裴玄素!
还有一身银蓝赐服黑色披风的韩勃,少年一头大汗,忿忿不平又一脸倔傲。
你不给我来,我也来了!
赵关山一时不知道是气是哽,“你们,你们……”
“是想气死义父吗?”
韩勃就不说了,他向来都是很气人了,他一甩马鞭冲进去之后,裴玄素依然站在原地。
他静静站了一会,迈过门槛,走到前庭赵关山的面前。
他慢慢撩起曳撒的下摆,一个俯身,双膝着地跪在赵关山面前。
裴玄素仰头哑声:“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义父之恩,玄素永世不忘,倘若鹰扬府一案不能与您同肩,我与禽兽何异?”
为了自己所求,也有上述原因。
裴玄素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