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赵关山是那样说,但对沈星裴玄素又是另外的态度。
“别去了,”他轻声细语,但态度坚定,说:“铸造局案就够你忙的了。”
铸造局一案牵扯出大量衍生案件,光目前最远已经涉及到湖广一带的布政衙门,那是正经官场,钦差团里太初宫或非太初宫的大量官员现正干为此忙得不可开交。
沈星身份跨监察司和东西提辖司,又有好的身世出身,她干这个,收拢人心,正好合适。
他细细给她分析其中的好处,又指导几句她该怎么着手,末了,他说:“至于你那名单,交给我……和那个谁便好。”
蒋无涯的名字在他齿间一个囫囵,到底没吐出来。
裴玄素终究没忍住,顿了一下,他端起茶盏貌似不经意,问:“那天,你去那边干什么?和那人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