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崖挑眉:“怎么,你后悔了?”
明太子一只素白的手搁在炕几一侧,瘦削见骨,白皙皮肤下手背青筋的线非常明显。
他抬起眼睑,淡淡道:“你想多了。”
但他的情绪到底受到了一些影响,只是面上不显,两人品茶简单交谈几句,突然有点索然无味。
明太子除了他的母皇,不隐忍任何人,信手搁下茶杯,夏以崖一笑,起身告辞了。
明太子在炕上独坐许久,起身踱步到窗畔,他不顾手下人劝阻,微微推开一点窗缝。
絮雪纷飞,房檐树梢,远方黑山白雪,覆盖上一层如梦似幻的朦胧。
冷风从细细的罅隙灌进来,明太子立即咳嗽了几声,他掩住嘴,左半边脸一面潮红如涂脂。
他盯着那寒冬冷景细雪纷飞半晌,哼笑两声,敛了,沉默阖上窗扇。
……
有人情绪由高转沉,却有人是恰好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