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鼻端都有点发酸,很酸,心里一种甜蜜和酸楚搅合在一起,让人有种强烈落泪的冲动。
裴玄素强忍过这一波冲动,他慢慢闭上眼睛。
沈星端着他吃过的橘子碟子出去了,她去隔间洗手,没有热水,她还喊人打一点来。
外面是她柔软又清亮的嗓音,沈星逐渐褪去了当初认识的那点点怯,变得大方起来,但那种恬静如春的声底始终不变。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待人很真,就如当初他病重,没人顶着,她一个人拼了命自己顶上;假如有人,她就甘于恬静,从不抢功,把自己能做的尽力做好了。
她就像一个烙印,已经深深烙印在裴玄素的心上,抹不掉,除不去。
但裴玄素也不愿抹,不愿除。
他放开自己,用意识海颤栗的双臂去拥抱这个烙印,贴近这个烙印,他深深的闭上眼睛,去感受它,赞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