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都都掀翻天了。
……
外界纷纷扬扬,暂与楼船的书房的安宁无关,裴玄素和沈星折返点了烛山的大书房,炭盆暖融融的,淡淡龙脑百合的香息,沈星心道,原来他这么早就喜欢这种熏香了。
馥郁华丽,非常适合正在此刻一拂曳撒下摆在大书案后的太师椅落座、正单手撑着案沿的人,年轻许多的面庞还是那般的瑰艳摄人,眼神锐利。
沈星处理那些琐碎东西也确实有点郁烦了,她不想再给赵青抓壮丁了,闻言当然愿意了,她赶紧跟着跑过去,“绘图,绘什么图?”
裴玄素微笑,招手,冯维立即将肋下挟着的匣子的放下,沈星好奇打开一看,原来是那几套账册,就是陆通船行得的那些。
——由于账册基本大同小异,裴玄素在折子上写明,挑了其中一份上呈东都,余下的搁在他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