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过来,连院门外的孙传廷也闻声跑了进来。
“二哥他喝了很多酒,醉死过去了,你们进去瞧瞧。”
冷风拂来,沈星打了寒颤,赶紧回身把兔皮披肩穿上,“我身上也有点溅湿,你们照顾他,我回去换身衣服。”
方才里面的动静,冯维和邓呈讳孙传廷也听见了。后两者虽站得远,但内家功夫比冯维还高些,因此声音听得差不多。三人竖着耳朵听着,他们了解裴玄素,紧张关注着里面的动静。
有步履声,低声说话声,供桌挪动声,跌倒声,有大有小时断时续,后面又安静下来了。
三人的心跟过山车似的,抓耳挠腮,又不敢靠近。
一听沈星这么说,又不敢问,连忙应道:“好,星姑娘你先回去罢,交给我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