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素——”好的坏的,她都不想再回忆困锁自己了。
她蒙住被子,低喊了一声。
但喊完之后,又意识到他已经彻底消失了。
不管好的坏的,立场相对不相对,有没有矛盾,都没有了。
她愣愣的,又难过起来,那些委屈一滞,情绪渐渐低落,变成一种涩涩的难过,她抹了一下眼睛。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半晌才缓过来。
沈星不想骂裴玄素了,但她小声说:“虽然你也有委屈,但你不许来打搅我这辈子了。”
棉被捂久了闷闷的,她拉下来吸几口新鲜空气,抱着被子滚了几滚。
啊啊好烦,要怎么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