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提防以外,另一件更重要的是,他走到赵关山面前,“大人,万一……我说万一,我出了什么事,您要替我照顾好星星,不要让她掺和,保护好她!”
他哑声说,还想撩袍下跪,被赵关山一把拉住了,“星星不是我女儿么,你只管放心!”
赵关山心跳都快失序,他重喘气,“不至于吧,不至于吧!”
不至于这么糟糕吧老天爷!!
裴玄素哑声:“我也不知道。”
但他肯定要先安排好沈星的。
……
沈星愣愣的,在裴玄素的营帐站了很久,她有点懵,不知怎么回到自己养伤小帐子的。
但刚回得来,就接到左海川左叔叔的来信了。
一封铁划银钩,正是左海川的笔迹和私印;另一封软弱无力,据徐芳说竟是孙传廷的字迹。
她大惊失色,慌忙打开,匆匆看过,孙传廷那封和裴玄素手上的一摸一样,正是防备着镖局的信遗失,托她转交裴玄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