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川只是来时远远看见了小怜,便知道里面坐着的是曾曦。他此时是骑了一匹马,脑子动了动,骑着马就飞奔了过去。马儿本来是疾驰,接近轿子的时候没来得及停下,眼看就要撞上了,公子川眼看要碰到轿子了,猛地一拉缰绳,马儿抬起了前腿,公子川抱紧马脖子,差点把他自己甩出去了。不过曾曦的轿夫也是受了惊吓,身子不稳,才将轿子翻倒了。
公子川听见曾曦骂自己也没有多生气:“我听说你十来天没来上课了,我还以为你没气了呢,我这几天都找不到人陪我玩,不过还好你好了,希望你能长命百岁,可别死早了,不然谁来陪本少爷消遣呐。”
曾曦眉毛一挑:“我当然活得长了,我是怕有些人自己命短,到时候还要我给你烧香就没得玩了。”
公子川不屑:“看你还有几张嘴皮子说,今天不和你计较,我可不像某些闲人,我得去教功课了。”说完,还有一丝洋洋得意,她曾曦是谁,在夫子眼里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自己虽然也不咋滴,可还是比一个从来不会做功课的人强多了。
曾曦看了一眼公子川身边抱着竹筒的书童,功课就在那里面的吧。
公子川唤了下书童,自己下了马,书童把竹筒给了公子川然后将马牵走了。公子川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大摇大摆的从曾曦面前路过,进书院去了。
曾曦也学着她的样子整理了一下仪表,然后跟在公子川身后进去了。公子川走在前面不曾发觉曾曦一直跟着他,曾曦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木牌的路标,上边写着:左箭头--枭雄院;宁芳院--右箭头。
马上要分路了,曾曦正巧看见右脚边上有颗小石子,灵机一闪,一脚将石子踢飞了出去,正好打中公子川拿着竹筒的手。曾曦眼疾手快,飞快上前捡起朝着宁芳院的方向跑去了。
曾曦所在的木林书院是当朝的两大书院之一,里面大都是官宦子弟就读的,至于为什么叫木林吗,是因为第一位院长创建的时候希望自己桃李满天下,像森林里的树一样多。另一个是育英书院,现在暂且不提。
这书院里共分了两个板块,一个男生专属,一个女生专属。枭雄,自然是男生的地盘了,这宁芳嘛,当然是女生的地盘了。校规里有明确规定,学校除了夫子以外,二院的学子皆不可跨院,违者院规处置。
公子川看着曾曦将自己的作业抱着跑了,站在原地又不能追上去,心里那叫一个恨呐。没作业交,又该受罚了,什么作业被别人抢走的话,对夫子来说全是借口。
曾曦,一路跑到了教学区域,靠在墙边喘了口气,看着竹筒笑了。
正巧路过的何萱灵看见了,一脸疑惑的问曾曦为什么笑,然后看到了曾曦手中的竹筒,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公子川。”何萱灵摇了摇头,这两个人,真是冤家呀。
曾曦看见何萱灵,亲切的搂过了她,两人说笑着向学舍走去了。
何萱灵是书香门第出身,人如其名,长得很水灵,而且在学校学业也很好,她的外公就是教古琴的姚夫子,所以在何萱灵身上就有一种宁静温婉的气质,让曾曦觉得很舒服。记忆中的曾曦和何萱灵也很谈得来,请假期间何萱灵和好几个同学都来看过她。
曾曦搂着何萱灵,跟她讲着和公子川发生矛盾的经过,说到后面公子川像只呆头鹅一样愣在那里不敢追上来,何萱灵想到公子川的样子,也掩唇笑了起来。
曾曦也在笑,可是她的笑声很大,大到即使和她隔了十里,也能感受到土地在震动。而且她的笑声很魔性,魔性到什么程度呢?就是非常的有节奏,用话来讲就是:“哦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吓得树上本来还叫的动听的小黄雀都忍不住飞走了。
听见曾曦的声音,不少同学都上来打招呼,虽然平时曾曦很顽皮,可是她是大家的开心果,只要看见她发出点动静,大家就觉得好笑,看她受罚,大家也觉得很好笑,倒不是和曾曦有仇,只是看着曾曦活力四射的样子,大家只觉得很有生气,看着她就很开心。
曾曦也没有觉得大家笑得有错啊,因为自己本来就很好笑,她觉得能给人带来欢乐是种福气,为什么不笑?整天像江夫子那么严肃,那还怎么生活啊?
说到江夫子,第一节课就是江夫子的。江夫子进来第一眼就看到曾曦,曾曦此时翻着那本古书,虽然是简体,但是上面全写的是之乎者也的东西,看得曾曦一个头两个大。
江夫子却点了点头:“不错,你还知道翻书了。”
翻书,感情自己以前是从来不看书的,更别提翻了,所以自己的书比别人的都新。
“今天我们要上的是《列传》,请大家把书拿出来翻到xx页。”
《列传》,曾曦在自己的书堆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突然拍了一下脑袋,哎呀,之前有同学好像书不见了,自己反正也不看,就把书给给她了,这样一来,自己就不能学习了。
“夫子,学生有问题。”曾曦举手,不管是哪个时代,有事先打招呼总没有错。
江夫子皱了下眉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