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这乡野之中玩的也算是尽兴,眼看太阳偏西,再不回去天就要黑了。吵吵闹闹的,没了来时大袋小袋的东西,大家倒也是轻松,回去的脚程也快乐许多。
遥望前面就是书院的大门,冷冷清清,众人只觉得空气中多了几分肃杀的气息。本来有说有笑的欢乐气氛骤然沉降。
“怎么回事,禁卫军呢?”
长孙清风察觉到有些不对,这大门向来就是由禁卫军看守着的,这么这会儿就没人了,是偷懒?他不敢相信,这都是尽忠职守的将士,怎可偷懒。
急急忙忙的向书院里面跑去,就见到路旁倒着一两个士兵,一看,已是没了呼吸。众人皆是一惊,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何时。
“糟了,院长。”
韩夫子只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大家都出去了,院长和几位夫子还在书院,恐已经出事了。又急急忙忙向着院长的院中赶去,院中皆是血迹,房门大开着,众人皆是一惊。踏入房间,地上倒着一个人,赫然便是院长。
长孙清风扶起院长,见他身上有些血迹,长剑掉落在一旁,也还好只是晕了过去,身上也未见到伤口,才松了口气,手掐在院长的人中上。
有一会儿功夫,院长才幽幽转醒,就拉着长孙清风的手,激动的喊着“快,快去禀报皇上,阵符丢了!”
“阵符!”韩夫子大吃一惊,“竟然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是他干的。”
院长点了点头。
其余的学子都一脸茫然,虽说不知道这阵符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不过看着院长和韩夫子的样子,想必必定是重要的了。
姚言手中的扇子一紧,眼神有些锐利,整个脸都沉了下来:“我想,此时还是先要安顿好学生们才行,这书院的防御全破了,恐有不利,还是先放个假吧!”
院长撑着虚弱的身子坐在桌旁,点了点头。
于是在众学子的担忧之下,院长将众人遣散回家了。带着疑惑,大家开始去整理自己的东西,毕竟放假,该带的东西还是要带。
回院舍的小路上,几名女同学还在讨论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名女生就被平地里的东西不小心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低头一看,竟是一只脚,顿时吓得惊叫起来。
闻声而来的曾曦和庞梓辛胆子较大,顺着脚扒开了草丛,见着里面躺着的赫然便是刘夫子。刘夫子瞪着眼,喉咙被割破,血流了一地,看上去十分的骇人。
这女子哪里见过横死的人,顿时就有两个女生吓得晕了过去。曾曦眉头紧皱,看来这事情并不简单,让其他人将晕过去的两名女生扶着回了院舍,心中有些惶恐。望着地上躺着的刘夫子,曾曦悲从中来,怎么说都是自己的老师,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去了,心中怎么都不好受的。
同时,男舍那边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就在回去的路上又发现了另一名夫子的尸首,教男生这边古诗的夫子也被一刀割断了喉咙,夫子手中还拿着花洒,想是正在浇花,却被人从身后偷袭,连来人是谁都没看清,就被一命呜呼了。
不过好在的事,住在书院这期间,家童大都住在书院后面的宿舍内,未得通传,是不许进来这书院内部的,所以大家并不知这前面的事,也得了平安。
院长本来就从刚刚的那场争斗中没缓过神来,突然就传来了两名夫子遇害的噩耗,心中悲痛难当,加上年级本来就大了,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过去。
皇上得闻此事,勃然大怒,立刻派了人过来,将这书院围的密不透风,下令一定要严查此事。而这件事就是在长孙清风的职责范围内发生的,皇上险些撤了他的职,若不是翩翩公主在一旁苦着哀求,只怕长孙清风此刻已经入了狱。
抵不过爱女的苦求,皇上心软,为了让他将功抵过,又任命他一定要将此事查的水落石出,绝对不能让犯人逍遥法外。
三天之后,书院挂起了白纱,学生们穿着素衣,不少的人都在掩面流着泪,想着夫子曾在课堂上翻着书,一字一句的教导着大家念书,吹胡子瞪眼的训斥着众学生,有说有笑的对着学生们嘘寒问暖。而此刻,夫子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可是却是天人永隔了。
想到以后在这书院就再也见不到夫子的身影了,学生们哭的就更伤心了。
院长站在台上念完了悼词,眼框中已是有泪水泛出了。
“夫子,一路走好!”
学生跪地,为夫子磕上了最后的三个响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教导之恩无以为报,之源夫子天堂好走。
公子川自小就是经常被夫子训斥的,恩师不明不白的死去,他心里是万分难受的。三个响头磕完,便跪在地上大声的说到:“夫子,学生得您教诲,一生受用不尽,今日夫子不明不白的走了,学生发誓,定要替夫子讨回公道,找出凶手!”
公子川的话响在耳际,全场都陷入了安静,曾曦望着公子川前所未有的认真脸,欣慰一笑:“没错,定要替夫子找到凶手,教诲之恩学生无以为报,愿找到凶手,让夫子安心!”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