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锁章节了,昨天晚上智障了,居然把发表日期全写成一样的了,今早起来才发现,妈呀,三章啊,我已经哭晕在厕所了!!!(┬_┬)午饭时刻,本来这么冷的天就该吃着汤锅,其乐融融的才对,可是曾父像是心中有事,吃了几口放下筷子,唉声叹气,板着张脸。
曾曦夹了块烫豆腐放在口中,急忙用手对着嘴里扇着风,烫死她了。对于曾父的表现有几分不满的说道:“爹,一家人吃个饭,你板着张脸几个意思?”
曾父盯了她一眼,懒得理她,这家中都是女眷,就是有心事也没地说去。
昨晚长孙清风连夜带着人去将姬宅查封了,虽说姬宅的众人都被收押在了天牢,可是这该有的线索却是一点都没找到。想起外面的冰天雪地,这样下去还得了?
曾母似是看出了一些端倪,问到:“怎么了?这么愁眉苦脸,莫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曾父谈了口气说到:“昨天通智大师和国师都一致认为,这皇城内遭到了一股邪气的入侵。可是昨夜排查了姬宅上下,都未发现有什么可疑之处,线索一下子又断了。这阵符也丢了,在这样下去,不出七日,百姓都得冻死了!”
回想起今天在外看见的那些医馆的病患,这大圣本就很少下雪,家中备的御寒衣物本来就少,要是这雪还不停的话,恐怕真会出大事,这可是人命关天啊!
“那朝中就没有想到什么办法?”
曾父面色凝重:“办法?办法就是抓紧找出夜雀,可是敌在暗,我在明,本来以为姬宅会与他有点联系,现在看来也不尽然。这个夜雀的手法诡异,堪比当年的罗刹,甚至是有过之,整个朝堂都不得安生!”
“爹,你们这样翻天覆地的找不是一样没什么办法吗?为什么不想个法子将他引出来呢?”
曾曦啃着一只排骨,嘴巴没停,不过还是依旧帮着自家老爹出谋划策,其实也算不上出谋划策了,只是实打实的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已。
“引,怎么引?”
曾曦拿着骨头,眼珠子骨溜溜的转了一转,突然眼前一亮,问道:“爹,你信我吗?”
下午
果然猜的没错,昨天晚上天又下起了大雪,气温又降了好几度,这旧雪未化,又添新雪,这曾府的大门口雪都堆得快半人高了。
顶着寒气,曾曦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服,又跑出去了。
这也不知道什么日子,公子川破天荒让尚书夫人给放出来了,此刻披了件大的灰色狐裘正站在雪地里,同他一起站着的还有好些书院的学子。
其实也并非什么大日子,只是这气温骤降,夫子们和院长都生病了,作为学生,怎么讲都该去看看才是。
院长真正风府邸并非在那郝雾山上,而是在原来书院的位置,虽说也是座小山丘,不过爬起来比郝雾山轻松太多了。
再踏上这条许久未走的路,多少都有些感慨,因为穿的多了,加上这厚雪铺了一地,大家走起来都有些艰难。
有几个女同学是首先走不动了,扶在一棵树上休息,只是这手刚刚碰到树干,就被树上的积雪哗啦啦的淋了一身,整个人都成了雪人,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这路不好走,不如我们派几个代表上去就行了,大家的心意,院长一定会明白的。”曾曦提议到。
剩下的人都开始叫好,“行行行,派几个代表上去就行了,这么多人一块上去也没多大作用,院长那地方太小了,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跑这个腿干嘛呀!”
有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埋怨起来,自己干嘛来了?
“曾曦,你武功好,脚程快,我把这药材给你吧,你帮我送去一下。”
“还有我的,麻烦你了!”
“还有我的”
......
“小曦,我...”庞梓辛手上提着慰问礼,望着曾曦话刚刚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梓辛,你帮我拿点吧!”从一大堆礼盒中探出头来,曾曦眼中喊着泪水说到,这都是谁出的主意?
庞梓辛甚感无奈的接过了几个礼盒,同着男生这边的代表公子川和公子钰一同向着前书院进发。
这边的姬宅里的人都锒铛入狱,最心痛的人莫过于公子子明了,他的父亲是当朝的礼部尚书,官也不小,如果说让儿子和他心上人见上一面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糟糕的是,礼部尚书一听自己儿子的心上人竟然就是姬云儿,顿时火冒三丈,怎么都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跟朝廷亲犯扯上哪怕一毛钱的瓜葛。
于是乎,公子子明在相思之苦的煎熬下,加上寒气侵体,终于病倒了,而且这病的还真是不轻,请了好多大夫都无济于事。只是这身在天牢的姬云儿并不知情。
这曾曦一行人提着大包小包的,汗流浃背的终于是到了旧书院的大门前。向里面走去,院长和他的旧友刘夫子和杨夫子都是住在一个类似于院子的地方。
远远的看过去,你就可以看见有三栋差不多楼房,中间是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