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整个大圣传的最广的事就是:礼部尚书家的儿子身染重病,求医无果,快要身亡。不过百姓们也只是八卦了一会儿,这自己的病都还没好呢,还有那个闲工夫去关心人家的死活!
不过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倒是不知不觉的传到天牢那边去了。
姬云儿蹲在墙角,身上披着一件破棉被,穿着很是单薄,不过看她的样子倒是没有受到什么酷刑,毕竟这事还没查清楚,也不好动用私刑是不是。只不过看她的样子,也没感到有多冷。
站在外面的守卫都甚感诧异的说着:“哎,你看这姑娘,看起来挺单薄的,怎么都不怕冷啊?”
“是啊,我听说礼部尚书家的公子,自小就习武,身子骨向来强健的,这会儿都快被冻死了。”
姬云儿本来不屑于去理这些看门的小兵在那里闲聊,不过这声音还是传到了她的耳朵,礼部尚书家的公子,不正是子明吗?姬云儿有些动容了,又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对话。
“哎,你不知道,听说这位公子可不是染上风寒那么简单,听大夫说是什么相思成疾,哎哟,躺在床上真的是奄奄一息了,外边的人都在传,不出三天,这位公子准要去阎王爷那儿报道了!”
这侍卫说着,手上还比了个三。姬云儿侧目看着侍卫手上的那个三,心中说不出的苦涩,这是真的?
姬云儿闭上眼睛,捂着耳朵,强迫着自己不要将这话听进去。两个侍卫悄悄的看了看这边的动静,就被牢头的咳嗽声打断了。
“你们两个小王八蛋,是不是太闲了,还在这儿聊起天来了,找抽呢是吧!”
说着举起拳头装作要打二人的样子,二人笑笑着躲开,看着牢头一脸的红光满面,于是猜测着说到:“头,你最近是不是发财了,我看您今天满面红光啊!”
“哼,算你小子有见识,老子昨天晚上当爹了,你说这事值不值得高兴啊?”
“哟,这可是大喜事呀,为了祝贺头儿喜当爹,咱们兄弟今天就请头儿和两杯怎么样?”
牢头听到有酒,砸吧砸吧嘴,高兴的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今天咱们就不醉不归!你们先好好守着啊,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行,头儿您慢走!”
姬云儿闭着眼睛抱着膝盖假寐,将牢头和守卫的对话都听在耳中,脑子飞速的转动着,开始了一番思量。
这边曾曦也没闲着,姬家旧宅内,又有两个黑衣人蒙着面潜进了来。
“小曦啊,你说我们两个大白天的穿什么黑衣服啊,这样不是更招摇吗?”
曾曦胳膊肘抵了他一下,“你是不是傻,你要是不蒙着面,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可是,要是蒙着面,我们可能会被人误认成坏人,然后被乱箭射死,变成马蜂窝的。”
“什么?”
曾曦回头,发现身后站着一大波手拿弓箭的官兵,箭头正对准了自己和花凤凰。
还好曾曦童鞋和岩凤童鞋都是识实务的聪明人,立马举起了双手“各位官爷,这都是误会,误会,我们两个可是三好良民,绝对没有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那你们怎么大白天的蒙着面?”为首的士兵问到。
公子岩凤和曾曦立马揭下面巾,“在下左相家公子乔岩凤。”
“我是曾将军的独生女,曾曦。”
听着曾曦自报家门,为首的官兵皱着眉头打量了她一番,大声的呵斥到:“你们是在欺负我读书少吗?全皇城的人都知道曾大小姐眼神不好,你看她的眼睛好好的,怎么可能是曾大小姐呢?你们两个坏人!”
曾曦无语了,这都能扯到她的眼神上!放下手插在腰上大声的说到“哎,你自己都说你自己读书少了,这眼神和眼睛能混为一谈吗?”
“你说什么?”领头的士兵举起手中的箭,齐刷刷的对准了曾曦。
吓得她连忙又举起了双手“没错,我的眼睛要问题,你只要离我近点就可以看清,其实我是天生斗鸡眼!”
抬头,曾曦的两只眼珠果然对到了一起,领头的士兵这下信了,放下弓箭叹了口气:“哎,看着挺漂亮的一个姑娘,怎么是个斗鸡眼呢?”
曾曦只觉得头顶有乌鸦飞过,公子岩凤站在旁边笑的都快岔气了,曾曦抬脚:“你鞋子真好看啊,添点彩怎么样啊?”
公子岩凤欲哭无泪:“有点痛!”
曾曦又看向这群官兵问到:“你们头儿呢?”
“我就是啊!”领头的官兵说到。
曾曦一脸嫌弃“不是说你,我说长孙清风,他人在哪儿,我有事找他。”
“我在这儿!”
曾曦抬头望去,就见着长孙清风穿着银色的铠甲从天而降,这么花哨的出场方式她以为出了花凤凰之外就没人会用了。不过这说曹操曹操就到,也是件好事。
长孙清风落定,面无表情的问到:“找我有何事?”
曾曦和公子岩凤对看了一眼,公子岩凤笑着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