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杯中的酒见了底,于曼丽却已经喝了几杯,她喝酒容易上脸,白玉一样的小脸上透出绯红色,一双眸子里依旧水光潋滟。原本就心猿意马的汪曼春看见她这个样子,心里柔软的那根弦又被拔了几拔。
于曼丽看着汪曼春逐渐深沉的眼色,想着时间也拖延得差不多了,原本她其实就准备由她去了的,现下也不再多“煞风景”。汪曼春见于曼丽唇边逐渐勾出一抹浅笑,秋波澹澹,梨涡浅浅,像是在温柔地默许着。
就像得了指令的士兵,她倾身上前去,吻住想了许久的嘴唇,柔软灵活的舌尖从她微微开启的牙关间伸了进去,勾住于曼丽上前迎合的小舌。炽热而缠~绵地相互亲吻,她紧紧地拥住于曼丽,手在她背上轻柔的抚~摸着,隔着碍事的衣服想着她光滑柔软的脊背。
于曼丽无意识间溢出的一丝轻~heng像是一声讯号,汪曼春从她唇间不舍地离开,啄吻着她脸颊上细腻的肌肤,修长的手指开始由下往上地解她的衣服。
不知不觉间于曼丽被汪曼春压倒在沙发上,沙发不算小,可是容纳两个人还是显得有些狭窄。于曼丽后颈抵着沙发扶手,轻而急促地喘息着,因不欲挣扎而松松散下的双臂抵在了胸~前,阻止了汪曼春的进一步动作。
汪曼春抬起身来,不解地看着于曼丽阻碍的姿态,她的扣子已经解到一半,能看见于曼丽里面贴身紧致的旗袍了,在这个时候被劝止,她自然不满。汪曼春低哑着声音问:“怎么了?”
于曼丽话语间还带着低低的喘~息,她极力克制住自己的不适,回答说:“地方不对,去,去床~上。”汪曼春挑了挑眉,她无所谓在哪里,但是似乎沙发上真的不大舒服,她点点头,舍不得地从于曼丽身上暂时离开。
接着她就意识到一件事情——她抱不动于曼丽。汪曼春羞赧地咳嗽一声,不敢去看于曼丽,只将手伸到她面前。于曼丽看着汪曼春修长的手指几乎抵到她胸~口,不用多说便明白她的意思,无力的身体似乎有了些力气,攥~住汪曼春的手撑着沙发支起身子,靠在汪曼春的身上。
于曼丽其实并不重,哪怕整个人都倚在汪曼春的身上,她也只是感到略微一沉。她搂着于曼丽盈盈一握的腰,扶着她往卧室走去。于曼丽心里从容平静,可汪曼春每多走一步都觉得心如擂鼓,刚才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气势又烟消云散。
但是汪大处长总是骄傲的,被~压~了那么多次,嗯其实也并没有过多少次,只是她恰恰一直都是在下的那个,在朦胧间她还不往记住该有的技巧,眼下必须让于曼丽还她一次。
于曼丽知道她的心思,从她注意到汪曼春修剪得齐整圆润的指甲的时候就发觉了汪处长想要反攻的想法,但她确实也无所谓。更何况都说来日方长,但战火纷飞之时,没有人敢轻许来日,所以如果对未来有期望的话,早些实现也是件好事。
再者说,她喜欢汪曼春,所以她“纵容”。
把于曼丽放在床~上之后,汪曼春依旧扯了杯子过来,脑海里回想着下一步动作。因为羞涩和窘迫,她脑子里现在乱糟糟地空茫一片,又出现了那种无措的状态。还记得第一次,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于曼丽“反客为主”,汪处长不想那时的情景重演一次。
于曼丽看出了汪曼春的状态,她感受到身下柔软的床单,看着汪曼春兀自失神的焦恼模样,伸手将她拉近自己。汪曼春~心内警铃大作,却没想到于曼丽没有更主动的动作,只是将她拉近她,然后低~chuan着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不知道汪处是不是个足够‘聪明’的学生。”
媚极的声音加上刻意压制的低沉chuan~息勾起了汪曼春~心头被忐忑浇灭的火苗,她又重新回复到了之前的侵略性状态,这一次下手更迅速,三两下间轻巧地脱去了于曼丽碍眼的外套。
于曼丽不甘示弱地也除去了她的外衣,甚至比她更快地在解她的里衫,眼见汪曼春的锁骨已经暴~露在空气之中,于曼丽想到她之前还不舒服,将被子拖过来小心地覆在两人身上,就在这一犹豫间,汪曼春也解开了她的旗袍。
汪曼春的动作较第一次的生涩要熟悉许多,只是她每次看见于曼丽的身体都会觉得心头一烫,于曼丽是风月~场里的宠儿,是游走在人群中的一只慵懒的猫,可是她却在自己身下承shou着自己的动作,只是想到这一点,都足够让她激动许久。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被亮出来,她俯身下去吻于曼丽的唇,吻她修长的脖颈,吻她精致的锁骨,再吻她挺翘的xiong~部。一路痴缠,一路湿~吻,茫茫雪原之上,间有暗红色的梅~痕,三三两两,尤为醒目。
汪曼春的手也没有停,跟随着记忆中于曼丽曾经做过的,她手指从她光滑脊背上滑过。手背是绸被的光滑,指尖是她肌肤的xi腻,二者相差无几,这感觉让她着迷。
汪曼春一直都很喜欢于曼丽的腰,她本身就极瘦,于曼丽比她还要瘦,整个人也比她更娇小。汪曼春抚摸着记忆中于曼丽身前的min~感~处,另一边屈指在她腰间勾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