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移动一生黑。
谢谢你们的陪伴。后五十问也发了,喜欢就好。
说实话挺感动的,看到来看的id越来越多,认识了新的人,比最开始零星一点回应好太多了。虽然热度跟昨天的肖根文没法比,但这样我也挺开心。
谢谢你们始终爱着这两个人的故事,也谢谢你们愿意坚持。
求评论,嗯。
“我劝过她收手。”明楼的眉微微皱起。“明长官,你是真的想让她收手吗?”于曼丽问,柔软的语调里似隐了锋利的刃。
明楼的印象里,于曼丽是一个阴郁凄婉的女人,她的档案明楼也都看过,单看她的外表,一般人都无法将她和那个杀人手段残忍的“黑寡妇”联系起来。此时此刻的于曼丽,话语间带了决绝,一字一句都含了重量,她语调轻柔绵软,却一下一下砸在他身上。
于曼丽在问的,是明楼最不想提起的一个话题。
于曼丽上前一步,眼神丝毫不露怯:“一边说着让她收手,一边却在她真正萌生退意的时候为她设好死局,我理解你的家国大义,但你不该骗她。”“于曼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对你的上级,我甚至可以现在直接处分你。”
“明长官,我喊你一声长官,今日来却没曾想把你当上级来看。至于是否处分我,我和你谈的事情结束之后,你再决定也不迟。”
明楼见于曼丽的这个态度,心下有些不安,沉声问了一句:“那你今天来,是以怎样的身份。”“情敌。”
“你们……”那两个字从于曼丽口中轻飘飘地说出来,却让明楼大惊。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于曼丽却并不当一回事情一样,说完之后神色淡淡地不为所动。明楼突然知道那种奇妙的违和感觉来自于何处,也明白了为什么最近的汪曼春对他的热情减少许多。
“你们怎么敢。”明楼语气里多少带了沉痛的味道,他再是足智多谋,也没有往这一层上想过一丝一毫。
“明长官是舍不得吗?还是说,觉得无法容忍这样的不合世俗的感情。”于曼丽的语气平淡,明楼在最初的惊讶之后很快定下心神,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也曾见过相类似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办法接受,刚才只是因为这样确切地发生在他身边人身上,更何况其中一个还是他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小师妹,才会让他短时间内缓不过来而已。
“你今天来是?”明楼将话题引回到最开始的地方。他微微颔首,眼神锐利,于曼丽却并不怵他,大方地回答道:“我想和你说说‘计划’。”在明楼皱眉的时候,于曼丽又道:“我知道,无论是她还是我,都脱不开背后的筹谋,我只希望明长官答应我一件事。”
“于曼丽,你太大胆了。”话虽这么说,明楼的话语里却没有明确的拒绝。于曼丽坦然道:“是已经退无可退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倘若你对她还有一丝愧疚,请你能够保全她。计划最后留给她的就算不是阳关道,也不该是黄泉路。”
“这是上面的决定,我只负责执行。”明楼正要解释,于曼丽再次开口:“明长官,我知道如果你想,一定可以保一个人下来。也请你不要忘了,她变成今时今日这个样子,最大的功劳应该算给谁。”
于曼丽话中无形的火药味让明楼有些头疼,他承认她说得没有错,对于汪曼春,再无论如何,都还有一份包含温情的愧疚在那里。无论是从前他推开她的手远渡重洋,还是如今他与她虚与委蛇的同时将她往死路上推。
于曼丽虽然大胆,但她没有压错筹码,明楼心里并不是决然的冰冷无情,于曼丽字字句句戳在他挺直的脊梁骨上。有些事情,确实是他对不起汪曼春,但他没有后悔也不能去后悔,为了国,他的家也几近飘摇,更何况这样陈旧的感情。
但是还是有负疚的吧,一同长大的小妹妹,如今已经不再天真善良,但这种局面几乎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本来明楼已经用家国大义说服了自己,但是于曼丽的一席话直接撕开了他的伪装,把最真实的因果捅在他面前,由不得他不去愧疚。
明楼用手撑住额头,似是疲累的闭上眼睛道:“我答应你。”明楼低沉成熟的声音抵达耳畔的时候,于曼丽还处于一种不知虚实的感觉之间,好一会儿才恍若梦醒般醒觉过来,心里酸涩欣喜等感情杂在一起,先前的那股凌厉劲却不见了。
明楼和于曼丽这边说是谈判,形势却剑拔弩张,不知情的明台还在大厅招待着来宾,一身优雅礼服的程锦云盈盈立在他身边,举止有度,待人有节,明镜在不远处和苏太太轻松地交谈,偶然视线投向这边,目光中满是赞许。
“苏太太,你的这个表妹啊,真是不错,我们家明台以后还得麻烦她多照应了。”苏太太温柔地笑笑:“说的哪里话,以后就真的是一家人了。”
王天风透过窗子远远眺过去,看见明台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清俊挺拔的背影,内心不由得感慨万千。以往他出席的多半是学生的葬礼,这样的喜事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最喜欢的学生一生中重要的时刻,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也觉得足够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