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快乐,卡文苦。
本来想40章强行结尾的,还有些事情没交代清楚,下面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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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伸手在唇前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摇了摇头说:“点到即止,一切都是为了胜利。”
王天风没有回答明楼,手松开放在膝盖上,坐得更直,与明楼的目光对视之间,眼底神色深沉。不是不愿伸出援手,倒底只能说一句爱莫能助。
第二日,汪曼春一大早心神不宁,对着镜子扣衬衫扣子的时候,手莫名地抖了一下,扣子刚塞进领口就滑了出来。汪曼春看着镜子里自己即使上了妆都难掩憔悴的脸,叹了一口气,捞过一边挂着的外套披了起来。
明楼跟她说的咖啡馆,他们曾经经常去,要上一杯咖啡,消磨着就是一个下午。时过境迁,故地重游,汪曼春心里多少有点唏嘘。
毕竟,曾经那个在明楼看书或者低声交谈的时候,用那种饱含热切倾慕的眼神看他的少女,已经不在了。汪曼春也是真的没想到,有一天她对明楼的热情会退却。
曾经她在这家咖啡馆里有多么的言之凿凿,如今再走进来心里就有多少沧桑感。汪曼春手插在上衣的口袋里,随意推开门走进去,闻到熟悉的甜香味的一瞬间,心里唯一的念头是下次有机会的话要跟曼丽一起来。
咖啡馆里人不太多,零星坐了几座。怕被人认出来,汪曼春低着头随意挑了个靠角落的位置,跟侍应生说了一句待会有人找人的话就说一声有个姓汪的在这里等。
侍应生大概不认识汪曼春,言语之间满是热情友善。汪曼春心里暗暗笑自己刹那的恍惚,人家不过不认识自己罢了,真是习惯被恶语相向,陡然被陌生人这么好好对待还有些不习惯了,居然有些感动。不知道之前以前都在做些什么,如今看起来,做个好人的感觉其实也挺好。
听到对面椅子被拉开的声音,汪曼春估摸着明台来了,看了看表感慨也算准时,一声“明台”喊出口,才抬起头笑容就僵在脸上,改口喊了一句“师哥”。
“怎么是你,明台呢?”汪曼春四处张望,只看见门外停着明楼的车,而明诚坐在车上等着,见汪曼春视线投过去,对她笑了笑也算打声招呼。不见明台,汪曼春心里的不安感更强烈了。
“他今天有任务。”明楼说了一声“谢谢”,从侍应生手上的托盘里接过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放在面前的桌上,淡淡地看着汪曼春。
“‘死间’计划?”汪曼春皱着眉反问一句。“嗯,他是组长,得去一趟。”明楼说,观察着汪曼春的神情说,“76号的人已经得到消息了,大概在赶去的路上。”
“我还在这里,他们怎么敢动?”汪曼春语气之间,有惊有怒,她知道自己的不安感来自于哪里了,原来这些人真的给她编了一个局,只是不是死局,而是个生门。可是这样的生,她不要。
明楼见汪曼春起身要走,伸出手去按在她肩膀上,看起来是普通的安抚,实际上使了力道,汪曼春一下没法站起来。
汪曼春眼神如刀瞪着明楼,明楼被她那般决绝的眼神惊到,手下却不敢松半分:“你现在去,来得及吗?就算你去了,你有没有想过,她真的想看见你吗?”
汪曼春提起的一口气突然松了下来,翻涌着怒意恨意的眼神里渐染哀恸:“明台的订婚典礼,她是去找你的对吧,不是什么恰巧遇见,她就是去找你的对吧?”“是。”明楼的回答简短用力,却像一记有力的鞭子,狠狠击在汪曼春的心上。
汪曼春喝了一口咖啡,苦涩味淡淡在口腔内散开,对此刻的她来说却也算得上万分甘甜。她想了想,问了一句:“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她想让你活下去。”明楼说,简短地概括了于曼丽的意思。汪曼春这一瞬间投向明楼的目光凌厉至极,是她哪怕和于曼丽在一起之后对明楼都不曾有过的,她冷声质问了一句:“那师哥,你为什么要答应她?”
汪曼春此刻的质问,跟明台当时的质问如出一辙,只是相较明台当时热切的愤怒,汪曼春的语气多少还是冷静的,却浸透了满满的失望。明楼心里清楚,汪曼春对自己的期望,终于在这个瞬间彻彻底底地碎掉了。
汪曼春被明楼丢下的时候,没有;明楼回来之后依旧服从姐姐的命令对她不敢太好的时候,没有;发现明楼欺骗她利用她的时候,没有。汪曼春心里,无论爱和不爱,明楼都是那个她始终尊敬的师哥,可是如今却因为于曼丽,她对他的期望消散得干净。
明楼没有办法跟汪曼春解释,“尊重”和“成全”这种话只能对王天风说,明台和汪曼春,多少和于曼丽都有那么点关系。只要沾了感情,就算明白事理,也会失了理智。他们都可以明白于曼丽的苦衷,但却不会接受。
于曼丽今天换了一身军装,干净的淡军绿色。挺久没有穿这一身衣服,对着镜子束好头发的于曼丽恍惚间觉得有些怀念,好像没有经历过这许多事情,没有被安排好的生死搭档,更不用说汪曼春,她还在等一个虚无缥缈的明天。
如果说这是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