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裹了条小被单缩在电脑前只露出两只爪子飞快地打着字,老子脾脏郁结正好喷敌对出气,今天男女不限,谁落我手里谁活该倒霉!
煤老板和我大战几个来回眼见喷不过了,又天下飙起:“芷莘老阿姨装了几天纯难改口水逼本质终于按耐不住重出江湖喷脏了?”
我说:“是啊,对的,来来来,继续,别怂。”
无聊抖个腿等煤老板回击,手机响了,我一看是陌生号码有些感动,尼玛电话诈骗的终于想起我来了?我无奈地摇摇头接通开了免提。
对方说:“喂?你好。”
哟,这么懂礼貌,我说:“你好,哪位啊?”
对方明显愣了愣,然后迟疑地问:“嗯,是……周智新吗?”
我说:“对啊,是我。”哟呵,太敬业了,连我的全名都调查清楚了。
“那个……你男,男,男朋友出了车祸……”
我顿时对他刮目相看,卧槽,厉害啊,居然还能自动判断我的性取向。我说:“没事,是我找人撞的,他死了没?没死的话你再帮我补一轮胎,事成我给你十万。”
“哎呀,你拿过来我来说!”嗯?这声音我听着怎么好像黄学平?“智新啊!是我啦!”
尼玛,还真是黄学平,我关了免提拿起手机骂道:“怎么是你?你手机呢?”
黄学平讪笑着说:“没……没带。”
我说:“你也没带脑子出门吗?你这几天怎么回事?我他妈以为你挂了!”
他说:“先不说这些,我真出车祸了……”
我忙问:“没事吧?伤着了吗?”
他可怜兮兮地说:“人没事,车擦了。”
我松了口气:“我跟你说了多少回了,老实点开车老实点开车,玩出事了吧?幸好人没受伤。”
他说:“不好,是我内道超车把他的车给蹭了,现在我想私了,他不肯非要找交警。”
我说:“那就找交警呗。”
“已经找了,嘿嘿。”他干笑两下,小声说,“可是我没买交强险,被查出来就惨了……”
“…………你去死吧,我挂电话了。”
“别啊!智新!救命啊啊啊啊啊!”
“你自己作死我他妈怎么救你?!”
“智新,呜呜呜呜……”
“哎呦我去你大爷的,别哭了,让我想想……”我一拍脑门说,“有了有了有了!尼玛,算你命大!乐乐有个朋友在市交警大队混得挺开的,我去找他帮忙。”
“啊?乐乐……他会不会还记得前几天那事,不肯帮我啊?”
“啊个屁,他才没你这么无聊,你把地址告诉我,然后给我安静如鸡蹲在那别动!交警来了什么也别说,我们马上就到,知道了吗?”
“好好好,你们快点啊!”
“闭上你的嘴!”
我挂了电话,赶紧又打给庒予乐,把事情和他说了一遍,他说:“问题不大,跟我的朋友打个招呼就行,我现在过去接你一起去找那傻哔。”
我说:“好,乐乐,拜托你了。”
他说:“没事,让他跪着跟我赔礼道歉就行。”
事情解决得很顺利,最终黄学平赔了人家五百块钱并向交警叔叔承诺这周内把欠的交强险补上。闹剧散场,马路边只留下两辆破车三个傻哔,这条路段不算繁华,偶尔才有一两辆车呼啸而过,显得我们更凄凉更傻哔了。
庒予乐一直斜眼瞪着黄学平,黄学平低着头时不时偷看庒予乐几眼,他们两就这么看来看去眉来眼去也不说话。我被冷风刮得受不了了,一手揽过一个说:“好了好了,好哥们儿哪有隔夜仇啊,爸爸请你们吃顿烧烤你们就和好吧。”
庒予乐冷冷地说:“让他请。”
黄学平说:“啊?我刚赔了五百块……”
我掐了他一把:“一顿烧烤能要了你几个钱?别这么小气!”
黄学平瘪着嘴:“那好吧……”
庒予乐说:“一顿不够。”
我说:“好好好,两顿两顿。”
“啊?!”黄学平又举手抗议,“两顿?”
我踩了他一脚:“你差不多了啊,乐乐没让你跪下来给他道谢就算很给我面子了。不准讨价还价,走吧!”
庒予乐冷哼一声,耸了耸肩甩开我的手,走到他的车旁:“你坐他的车还是我的?”
“当然你的。”我一把推开黄学平跟了上去。
我们到了平时经常光顾的烧烤店,黄学平缩在角落里发呆活像条没捞到蜂蜜反而被蛰了满头包的大狗熊,庒予乐站在冰柜前尽挑贵的拿,我抱起一扎啤酒往桌上一放:“今天哥几个不醉不归!”
庒予乐看了桌上的啤酒一眼:“这才几罐,还不够我漱口的。”
我拍拍胸口说:“今天的酒我请,你爱喝多少喝多少。”
黄学平小声说:“我酒量不行……”
我说:“啊,我一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