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和庄予乐还有其他事要办,让我和黄学平先回公司,小命要紧我威胁黄学平说他要是不好好开车敢玩漂移的话下半辈子就别想安生谈恋爱了。
黄学平紧张地问:“你想咋滴?”
我说:“咋滴?小心我每天半夜去敲你家房门,喂!开门!我是黄学平前任的现任!干嘛?他孩子该换尿布了!”
黄学平笑着说:“嗨,你个小贱人!”
我斜眼看他:“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别别别,我错了,乐乐是小贱人还不行嘛?”
“这还差不多,开车看正前方好吗?”
“哎,我说……”黄学平啧了一声,“你家那口子今天有点奇怪啊。”
“我家……那口子……?”我反应了过来,骂道,“你家那口子!”
“不是我家,是你家那个姓陈的。”
我欲盖弥彰般大声说:“姓陈的就姓陈的,关我什么事?!”
“好好好,不关你的事,你没发现他今天很奇怪吗?”
我故意反问黄学平:“哪儿怪了?”
他歪了歪脑袋说:“哪儿都怪,之前每次看到他都板着张扑克脸只对你柔声细语的,今天反过来了,面相和善却偏偏不搭理你,还一直笑眯眯笑眯眯的,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中500万了?”
500万?500万还不够陈唯璞买三块表。我说:“你难道没发现这个姓陈的根本就不是那个姓陈的吗?”
“什么意思?”
“刚坐那对着你笑眯眯笑眯眯的,不是陈唯璞。”
“啊?不是他?那是谁?”黄学平满脸惊讶看了我一眼,“卧槽!你别吓我!”
“你怕什么?大白天的能见鬼啊?”我没好气地说,“是他哥。”
“亲的?”
“堂哥。”
“哦。”黄学平想了想,“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是长得有点不太一样……你家那口子去哪儿了?怎么不来开会?”
“被老曹故意没事找事支开了。”
“堂哥又是来干嘛的?”
“刚调到杭州负责城西区域,今天美其名曰来城北参观学习。”不过听陈唯璞那不屑的口气,陈唯瑄应该是来挑刺寻麻烦然后回家跟爷爷奶奶打小报告换大红花的。
“怪不得一句话没说。”黄学平问,“哎?你怎么知道的?”
我耸耸肩,装得一脸无辜:“哦,我不知道,刚才都是骗你的。”
黄学平说:“卧槽,你个小贱人!不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我就要玩漂移了!”
我说:“没事啊,我只不过开个玩笑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或许他真的买彩票中了500万忘乎所以偷着乐呢?”
黄学平嘟哝道:“不对不对不对,还是觉得怪……”
我说:“专心开车好吗?他又不分你钱,你管他那么多。”
黄学平说:“这倒也是。”
临近下班时间庄予乐才风尘仆仆地回到公司,还没来得急喝口水他就把我和黄学平叫到会议室,刚进去庄予乐反手就把门给锁上了,他说:“时间紧迫,我们赶紧来讨论一下这次投标怎么操作,特别是报价,我现在毫无头绪,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嗯……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庄予乐说:“现在这种情况,没什么是不能说的。”
我说:“这次不是最低价中标,会去掉一个最高价去掉一个最低价,取中间价。”
“取中间价?!”庄予乐不悦地皱起眉,轻声骂道,“操,谁想出来的?这不折腾人嘛……”
黄学平说:“哎?怎么俞小鱼打听来的还是最低价中标?dx答应老曹会压着成本线报价。”
我笃定地说:“不对,是取中间价。”
庄予乐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挠挠脑袋,支支吾吾地说,“上厕所的时候,遇到……遇到……陈唯璞了,嗯……他告诉我的。”
“哈?”庒予乐冷哼一声说,“你们在厕所里说这些?”
“不是不是。”我摆摆手,解释道,“在厕所门口遇到的,然后去,去他办公室坐了五分钟,就五分钟,他,他跟我说的……”
庄予乐说:“可他今天不在公司,你们怎么遇到的?”
我忙问:“你怎么知道他不在公司?”
黄学平也急着问:“他不在公司?!那……上头坐着那个人是谁啊?!”
庄予乐惊讶地看看我,再看看黄学平:“你们……你们两个开会在干嘛?一坐下来李曦就说陈唯璞有事出去了,今天的会议由他和总部刚派下来的另一位陈总主持。你们都没听到吗?”
我摇摇头,黄学平点点头。
庄予乐面无表情瞪着我,我摸摸脖子尴尬地笑笑:“嘿嘿,我,当时,想,想,想事儿……”
他又问黄学平:“你呢?”
黄学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