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除了你要住在这里照顾饮食之外，还要给我．．．．．．”说到这白向晚忽然停下来，抬眼看着莫阳“当助手”。

    两人开始讨论莫阳待在这里的“作用”。

    “助手？”莫阳有点不明白，白向晚身边的秘书一抓一大把，需要他这样的助手吗？真的只是因为他比较好控制吗？莫阳从来都是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何况这个人还曾经骗过他，既然白向晚这么说了，莫阳也看不清他，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会有人给你工作的，在那之前你就好好在这待着，现在先给我换药。”昨晚莫阳早早就睡着了，白向晚自己一个也没办法换药，一向讲究的白向晚也将就了一晚。

    看着莫阳娴熟地拆开纱布，不慌不乱。

    “你一个大男人的怎么护理还做得不错，难不成你本来是要当护士的？”白向晚实在是好奇莫阳这些技巧是怎么学到的，在白向晚心里其实已经猜到十之八九了，可想在莫阳的嘴里听来感觉应该会不一样。

    “做得多了自然就会，不用学。”

    “你经常包扎？给谁？”

    “自己。”

    虽然白向晚知道，但还是一愣，为什么他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怎么你对我的伤很关心吗？其实你不必做出这副样子，我不是你的当事人，你不必做出一副知心的模样．．．．．．”莫阳抬头看了白向晚一眼，“恶心～”

    白向晚倒是不急不气，难得的好脾气。

    “你没有这样的经历吗，看到一个树洞就很想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简单的好奇心而已。”

    “好奇心？白先生，你的好奇用错地方了，我不是树洞，没有谁的秘密，也没有你想要的东西，所以现在的状况都是因为你对我的好奇心吗？这个游戏对你来说很有意思？是到了你玩腻的时候我就自由了？还是到你发现我的秘密之后我就没有价值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向晚只是呆呆地看着莫阳像刺猬的样子，觉得有那么几分意思，虽然莫阳话说的很冲，但白向晚却能在他的每个表情中读到他的情绪—抵触与不安。

    “是个玩具都会有被主人玩腻的一天的，你不是喜欢扯线玩偶之类的游戏吗，等着你看穿这个游戏的套路就只是周而复始而已，你就会抛弃那个玩偶的。”

    “也许会有那么一天。”白向晚不可置否。

    莫阳的用力没有得到预料到反击，全部被白向晚无声吸纳。

    在莫阳看来白向晚不过是为了满足他病态的好奇心，为了凸显他能看透每个人，把每个人都玩弄在他的股掌中，变态的满足感，这场交易中只有莫阳的自尊无处安放。

    “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被打的。”

    “是谁？”

    “……”被人挖掘隐私并不那么好受，不是下定决心就能坦然的事情。

    “是洪震武吗？”白向晚看着莫阳欲言又止的样子就想起了莫阳姑姑的那个姘头，有点莫名的气愤。

    莫阳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很快又被平静取代，故作冷静“你怎么知道洪震武？”

    看来白向晚对自己的了解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我已经重要到需要你调动人力来调查我了吗？既然你都知道又何必再问我。”

    难道是洪震武的仇家想通过自己要把他弄进牢里吗？如果是这样那倒是件好事，只是妈妈就……

    白向晚也没有想过这件事，为什么要调查他，为了给无趣的生活调剂吗？

    白向晚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看着莫阳，像是看着一件有考究价值的花瓶。

    “如果是洪震武的话我无话可说，对他的以前我一无所知，他的现在你觉得他会让我知道吗？想从我这里调查他，你的方向一开始就错了。”他的确恨洪震武，恨不得他现在就下地狱，但不行，他不明白妈妈对他的执着，他能做的就是什么也不做，不能更多了，只能做到这样。

    “你很喜欢给我定性，可惜我对他不感兴趣，是他吗？你的伤。”

    “你想知道的就是这个吗？就是想我承认这个吗？是他如何，不是他又如何？”虽然莫阳一直都装作平静，用着讲故事的语气说着自己的痛与无奈，但洪震武这个名字还是牵动了他的语调。

    见白向晚没有再问了，“要是已经满足您的好奇心，我要去继续工作了。”

    莫阳不过是想逃离这个话题，逃离白向晚。

    “白先生，你家的电器都是外国进口的吗，怎么都是英文？”就连着他家的东西都带欺负人的，莫阳想一脚踹过去砸了最好，这样想的，莫阳也这样做了。

    洗手间的一声闷响没有引起白向晚过多的注意。

    “你看着用吧，要是不会就用手干！”

    洗手间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白向晚还在想着莫阳说的话，随手搜索了心理障碍。

    心理障碍是在特定情境和特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