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一些报道有可能都抱着作者的主观意识,莫阳还是知道现在的舆论的可怕性的,三人成虎的故事拿到现在的网络上去才是最适合不过的教材,键盘侠总喜欢站在弱者的角度去看问题,甚至是盲目地跟从舆论的大风向,没有自己的标准与判断,看似主持着公道,维护着正义的样子,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要真正了解一个人还是要相处很久才能看出些许端倪吧,或是从身边的人得到客观的评价才能更好地给一个人下结论,但最好别轻易给任何一个人下定论。
白向晚说的没错,莫阳的年龄和模样是他进行这项工作最有利的工具,看起来应该很像是在校的学生,进校园应该不会被怀疑的,也可以很好的接近她的朋友圈里去。
“你好同学,请问b学院怎么走?”莫阳已经在a大学里晃荡了几圈了,还是没有找到b学院,只好找个学生过来问了。
“是b学院吗?就是前面的小树林旁边的五层楼房啊!”莫阳顺着学生指的的方向看过去,的确小树林旁边有一栋不太显眼的小楼,有点破旧,一种历史感迎面而来。
莫阳正要走过去,忽然“莫阳?!”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在这里还有什么熟悉的人吗?莫阳可以很肯定地回答,没有。
其实刚到这里的时候常常能听到有人用乡音叫自己的名字,可回头才恍然若失地发觉,这里不可能再有人用那种语言叫自己了,慢慢地那种声音也就消失,也许是自己已经习惯了,习惯一个人,习惯这个地方的语言,也说得上是进步了吧,莫阳没有情绪地扯了一下嘴角,像是讥笑自己。
今天的声音有点不同,有了真实存在的感觉,莫阳还是条件反射地回头,眼睛在人群里搜索是否有熟悉的身影,还没有反应过来,忽然一个人迎着脸就冲上前来抱住莫阳,莫阳的眼睛都来不及对焦看清怀里的人是谁。
“啊!啊!啊!真的是你啊!我居然能在这里遇见你。”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了,几声惊叫震得莫阳的耳膜都有点发疼了。
“张翠?”
……
张翠比莫阳矮半个头,但在女生群里也算是高挑的了。
眼前的人穿着小短裙,略施粉黛的脸,虽然没有戴什么饰品,但这张脸已经很好的惊艳到路人了,莫阳看着张翠的变化,有点惊讶。
“你……”
没等莫阳把自己的疑问说出口。
张翠就立即接话了“你到底都在干什么啊?你个臭小子,你知道我打了多少次电话给阿姨吗,我一直打听你的地址,可阿姨说她也不知道。”
“好好的,你怎么就换电话号码了,我打过去的时候还是个陌生男人接的电话,我还以为是你朋友。可他说也不知道你的住址,还向我打听……”
说着,张翠抬手就一巴掌拍到莫阳的手臂上,啪的一声,把咖啡厅里客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张翠看到大家都看过来,赶紧低头向别人道歉。
莫阳的手也应声红了,巴掌印清晰可见,莫阳收回手搓着,一脸委屈的样子。
“我手机丢了。”
“丢了你还能耐了是吧?你还这脸,没把你埋了就是姑奶奶仁慈了。就算丢了,之后呢,你为什么都没有联系我?”
“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啊,小心嫁不出去,别以为穿了裙子就是女的了。”莫阳一脸不屑地说着,还不停搓着手上红肿的地方。
“你!你这嘴…怎么还是…这么毒啊”张翠的声音开始有点颤抖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总是这样。”
“你怎么了”莫阳这时候才察觉到张翠不对劲,张翠的肩膀开始颤动,头也一直低着。
“你到底怎么了,不好意思,你不是不知道,我一直都是这么说话的,你今天挺漂亮的,真的,特漂亮”莫阳真不知道张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以前也是这么开玩笑的,张翠这么一哭,莫阳也有点不知所措了,慌乱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了。
“我就是看见你高兴的,你甭管我!”张翠笑着抬起头,脸上还都是泪痕,哽咽着,也笑着。
“可是我不能轻易原谅你,你怎么可以这么久都不联系我,你知道我一直都在找你吗,你总是这样,是我怎么都算不上是你的朋友吗,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只有我追着你的屁股跑,你什么时候有回过头来看我一眼啊?还记得小时候追你的时候被石头绊倒了,我一个人在路边上使劲地哭,想让你听见,可看着你越走越远,我还是自己着急地擦好眼泪赶紧追上去,深怕你就这样走了,不理我了,觉得我娇气,以后不和我玩了。”张翠说着哽咽着,越说越委屈,已经哭得接不上气了,上一秒还开着玩笑,下一秒就认真起来,莫阳有点招架不住,这还是莫阳认识的那个张翠吗?
“就为了你说要来上海我就报了上海的学校,我不想你只有一个人,可你知道我一个人来到这里却找不到你,明明知道你在这里,可是我怎么都找不到你,呜呜呜!”张翠不想忍了,开始放声哭了出来。
这下咖啡厅的人真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