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想吃点什么？”

    莫阳看了看菜单，发现这菜单上的鸡肠英文已经超过了自己的知识认知范围，图片倒是简单易懂。

    莫阳看了几眼菜单就抬头看着白向晚“今天你生日，你来点吧！”稍稍示弱。

    说着把菜单推到白向晚面前，白向晚也没有接过去，直接就合上。

    “今天的推荐菜单是什么？”白向晚直接抬头看着服务员。

    “今天的smoked duck，smoked salmon,，fish fillet都不错，汤今天推荐hot beef soup，还有mushroom也很新鲜。”

    “好， smoked salmon, g□□fruit juice，green salsad，汤？就例汤就好。”

    “好的！”

    “莫阳，你看你要吃些什么？”白向晚又把菜单推到莫阳面前，示意莫阳点餐。

    莫阳听着他们的对话整个脑袋都大了，他们都在说些什么啊，天啊！自己一个字也没听懂，为什么还要他点菜啊，白向晚不是已经点好了吗？

    “不用了，你就点好了，毕竟你生日嘛！”莫阳苦笑着瞥了一眼菜单上的鸡肠。

    “我的已经点好了，你看你想吃什么？”白向晚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他知道莫阳的心思，也知道莫阳不懂得这些，这些又提醒了白向晚，莫阳和他的不一样，现在的他不想给他解围，想看看莫阳的反应。

    莫阳看了一眼别的餐桌，每个人都是独立的餐具，并不是像中餐一样，虽然在电视上看过，但是在这里，莫阳的脑袋像是短路一样，居然没想起来，莫阳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怎么就在这个时候犯起蠢来了呢？。

    莫阳慢慢抬起头“按今天厨师推荐菜单就可以。”

    “好的！餐点马上送过来，请稍等。”

    今天这一幕让莫阳真真切切明白他与白向晚的差距不在于衣服房子，更是一个阶级与另一个阶级的鸿沟。

    “查的怎么样了？”白向晚很快开始关心他的工作进展。

    “徐婷婷的生活比较混乱，还同时跟好几个男的保持着关系，都已经照好像了，相机今天没带出来，你要看？”

    “还有呢？”

    “还有一些她的同学对她的评价，都不太好，甚至有同学曾经看见过她给邱教授塞字条表达爱意，我都有录音。”

    “意思是徐婷婷主动勾引邱教授，勾引不成反诬陷我当事人性骚扰她，对吗？”

    “我可没有这么说，你可以回去听听那录音。”

    “录音在我国没有法律效益的，除非在录音的时候有公证人在旁，所以说这样的录音在法庭上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如果要上法庭的话。”

    “那你给我录音笔干嘛？不是逗我玩吗？”

    白向晚轻笑了一下。

    “可是庭下作用就大了，它有可能决定需不需要上法庭……”

    看着莫阳一脸不懂的样子，白向晚倒是有点得意地开始解释起来。

    “它根本就不需要进入法官的耳朵，只要到我的对手耳朵就够了，足够让他们举手投降了。”

    “在法律面前的确是没什么用处，可是我们可爱的媒体朋友就爱死这种反转的八卦了，还有我们广大的网友们可不会管什么法律效益。”

    白向晚说这么多，只不过是想告诉莫阳他的努力用处很大，是案子的关键。

    “只是没想到大家口中的受害者，都同情的受害者却是个居然才是真正的boss，这种反转可真有意思。”有点讥讽又有点自嘲。

    “难道风评坏的人就一定是坏人吗？难道一直受到吹捧的人就不会做坏事吗？也许邱教授就是没抵住徐婷婷的轮番轰炸就沦陷了呢？也许他见徐婷婷貌美如花一尝野花香呢？就算徐婷婷暗恋邱教授，在这种情况下被轻薄就是应该吗？”

    听了白向晚的话，莫阳脑袋都懵了，单向的认知又一次被推翻。

    “你是说真相是徐婷婷就是被性骚扰了？”

    “我说的是有这种可能，你能推翻这种可能吗，有时候隐情后面还是隐情，真相也许根本就存在，也没有必要去追求，人只愿意相信胜利的一方。”

    莫阳还在想着白向晚的话，感觉有点道理，也不是全都正确，可有说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时，他们的晚餐来了。

    本应该是舒适轻松的时候，却因为莫阳的拘谨和“不懂规矩”弄得双方很尴尬。硬着头皮去做一件自己完全不熟悉的事情还非要做出享受的姿态，让莫阳整顿晚饭都味如嚼蜡，食不知味。

    “对了，替我跟你在a大学的朋友问个好，没有她你也不会这么快地找到门路！”

    白向晚做出很自然的样子把话题转向了莫阳的‘朋友’。

    “的确！没有她我也没有这么快就拿到你要的信息。”

    “她是你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