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房间里,麝香的味道还没有散去,两人的呼吸声都很均匀,莫阳枕着白向晚的手臂,手心相对十指相扣,白向晚的发稍在莫阳的呼吸里微颤着,透过窗户的阳光照在污迹斑斑的被子上,景象极其□□又有那么一点温馨。
可是醒来的时候,事后的羞耻感就铺天盖地而来了。
莫阳睁眼的时候白向晚还没有醒,身上的酸痛感席卷而来,莫阳感觉自己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翻了一下身子,跟白向晚面对面,看着白向晚还在沉睡,身上还残留着莫阳昨晚留下的痕迹,一点点嫣红在白向晚的喉结、锁骨、胸前,滑落的被子半遮半掩着,手上的纱布已经散落在床边,慢慢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每个细节都很清晰,每个触感还在身上游走,每句话语还在耳边萦绕,莫阳这一刻才真正的明白自己有多喜欢眼前的人,身体远比嘴上更诚实。
还在想着的莫阳忽然看见白向晚颤动的睫毛,忍不住上手轻拨,身边的人明显的躲避。
“大白菜!醒了还装睡!”莫阳抿着嘴笑着,又不想戳破白向晚。
“啊,刚醒,你也醒了!”做着夸张的伸腰动作,打着哈欠,眼神闪烁不敢直视莫阳。
“起床吧!去看看我妈!”
“哦!”白向晚听着莫阳的话,刚要起身,才发现被莫阳枕着的手已经麻了,一下又重重摔回床上。
“哦?你不要为你昨天对我做的事说点什么吗?”莫阳一下子跨在白向晚的身上,捏着白向晚的脸,一副要调戏多余拷问的样子。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莫阳指着身上的吻痕,“我要怎么去看我妈呀!我妈要是问起我该怎么说啊?”
“莫阳别这样!”白向晚被莫阳这样审问之后居然破天荒的脸红了,莫阳还以为白向晚只会干些耍流氓的事,没想到还有这一面。
“我怎样了,你说说哪个不是你干的,还有后面……”
“我们还是赶紧去看你妈吧,要不她要等急了。”
“你颗大白菜,拱了还不认账是吧!”莫阳装作生气状,从白向晚的身上下来,坐在一边,不理睬白向晚。
“我没有。”白向晚赶紧上前搂住莫阳,“莫阳,你听我说,我就想天天这样搂着你……”
“是吗?那给爷亲一个”莫阳说完就“啾”一声亲在白向晚的唇上,“走吧,起床咯!”
莫阳回头的时候,白向晚还懒懒地躺在床上,被子上明显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莫阳,下次别这样了!”白向晚慢慢地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低声说着。
“哈哈哈。”莫阳三步并两步又一下跳回了床上,“大白菜,怎么又要耍流氓了?”说完,像啄木鸟一样一个又一个吻暴风雨般落在白向晚的脸上,锁骨上……
白向晚看着坏笑的莫阳,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应,粗暴又温柔,地上的两人的影子又缠绵在一起了……
莫阳和白向晚站在刘莉床前,颇有点见家长的意味,白向晚刚才的羞涩的样子已经荡然无存了,莫阳还想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面孔的。
莫阳本来就没有什么朋友,在这边生活了十几年,说得上话的朋友也就几个而已,眼前这个人明显是新朋友,还来看她,肯定是莫阳信得过的朋友了。
“妈,这是白向晚,我朋友,听说你病了就过来看看。”
“阿姨好,今天感觉怎么样了?听莫阳说你住院了,我就过来了。”
“没事,就是摔了一跤,是小阳大惊小怪了,你是小阳在上海的朋友吧!多亏你在上海照顾小阳了。”
白向晚果然是律师,嘴皮子就是比平常人要利索,很快就跟莫阳他妈有句没一句地聊起来了,聊得很起劲的感觉,莫阳只有在一边看着的份,愣是一句话也没能□□去。
“一晃眼都一点了啊!你两都没吃饭吧,我就顾着叨唠了,也没看时间,你们赶紧下去吃饭吧,吃了饭就会吧,小阳你也带带小晚在我们这逛一逛,小晚也少来这边,去吧,快去吧!”
听了刘莉的话,莫阳就和白向晚去吃饭了,吃好了饭莫阳本想带白向晚到处走走,白向晚却拉住了他.
“怎么了?”
“你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多陪陪你妈吧!”白向晚总能考虑得更多,无论是为莫阳想还是自己。
“嗯!”
两人说好后,就往回走了,还没到病房就听见里面的吵闹声……
“我知道你还有钱,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每次去存钱的时候我都知道,赶紧给老子拿出来!”
“能给你钱我都给你了,那些钱不是你的,我也不会给你,你就是了这条心吧!”
“你个臭□□,你要抱这些钱进棺材是吧,我今天要不把钱给他们,他们就要把我大卸八块了,你不给是吧,好,正好那杂种不是回来了吗,我就把那件事就捅出去,我不好过,你也别想有好日子。”
“…你去说吧,钱不能给你,那是小阳娶媳妇的钱,就算你要了我的命也不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