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神庙。
身着华丽祭袍的大主祭瓦莱多神情庄重,从旁边侍从举着的托盘中,拿起了一顶纯金王冠,轻轻放到了索菲琳的头上,加冕完成。
和瓦莱多当初说的一样,公民大会举行时,几乎所有人都推举索菲琳继任国王。索菲琳礼貌的婉拒几次之后,也就顺势接受了拥立。
轻轻将王冠戴在索菲琳的头上,瓦莱多笑着小声道:“恭喜你,我的殿下。”
“殿下”是对普通神灵的尊称,凡人当中只有王才能用,至于更高的“冕下”和“陛下”,就不是人可以染指的高贵称谓了,除了皇帝卡修敦刻。
加冕仪式完成。大殿中的观礼贵族们纷纷对他们的新国王弯下腰,表示尊敬和追随。
索菲琳戴着王冠走出神庙,早已等候在神庙广场上的公民们齐齐行礼,道:“您的国度必永存世间,您的军队必万战万胜。”
加冕之后就是一场大婚,新郎是彼多安的新国王凡克多·杜兰,新娘是先王的独女海伦公主。所有人心中的完美一对,在众多公民的见证中,在婕芙丽的圣徽下,结成了夫妻。
皎洁月下,公民们将在地窖中放了许久的美酒拿出,喝的畅快淋漓,连.城邦的奴隶们也都得到了属于自己的一杯酒,共同为他们的英雄国王庆贺。
只是,酒意正浓的公民们,自然不会知道他们新国王此时坐立不安的样子。
王宫正卧,此时正是索菲琳和海伦的新房,此时两位新人都已经被送进了洞房。海伦身着华丽的盛装,一言不发的低头坐在床上,不时摆弄下自己的手指。
不远处的索菲琳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和海伦聊点什么打破尴尬,却完全不知道从哪里聊起。
“那个,天很晚了,凡……索菲琳,我们……休息吧。”就在索菲琳愈发坐卧不宁时,海伦细若蚊咛的声音传了过来。
索菲琳看向海伦,发现对方娇小的螓首垂得更低了,隐约露出的小脸也红的像晚霞一样。
“那个……床……一个……我们……”索菲琳手忙脚乱错言乱语的道。
海伦明白她的意思,低着头小声道:“我们都是女孩,睡在一张床上没事的。”
虽然如此说,但索菲琳分明感觉到海伦的脸更红了。
“这个……好吧。”索菲琳最终还是上到了床上。
海伦轻轻抬手,要为索菲琳解衣,索菲琳吓得连忙挡住。海伦道:“穿衣服睡不解乏,我们都是女孩……”
索菲琳想说自己在军营中已经习惯了和衣而眠,却不知为何没有说出口,反而是顺从的让海伦脱下了衣服。
为索菲琳解完衣,海伦垂着红透了的脸,将自己的衣服也轻轻褪去。已经躺进被窝的索菲琳连忙歪开头,不去看海伦的酮体。
过了一会,索菲琳感觉到身后的被子被掀开了一角,接着,几道凉滑软腻的感觉擦过后背,耳边也听到了一丝极细的呼吸声,她知道是海伦进来了。
经过几次惊心动魄的肌肤摩擦后,索菲琳翻过身,看到海伦露出被窝的小脸已经比苹果还红了。
“睡吧,明天还要早点起来,我总不能当上国王的第一个早晨就赖床不起,那就太让人笑话了。”索菲琳对海伦道。说来也怪,等到两人一起进入被窝之后,索菲琳反到不在紧张了。
“嗯。”海伦细若蚊咛的轻哼了一声。
……
一夜无话。
一缕东来的阳光刺破了薄雾,也刺醒了索菲琳。索菲琳小心翼翼的爬起穿好衣服,然后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注意着不要惊醒海伦。她知道,昨野海伦睡着的很晚,就让她多睡一会吧。
索菲琳来到了花园,寂静的王宫其实人很少,侍卫都在大门那里,王宫里面只有一些厨娘仆佣,做饭打扫。本来还有一个海伦的侍女兼玩伴莎莉,但现在海伦已经嫁人,莎莉作为一名贵族少女自然不能留在王宫了。
索菲琳拿起双剑,在繁华之中开始舞起一支死亡之舞,不时有翠叶红花落下,正好成为了索菲琳剑舞的曲调。一曲终了,如昙莲开谢,由死亡起,自死亡终,索菲琳收剑而立。
一阵掌声传来,索菲琳愕然,这才发现海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一侧,此刻正在为自己刚才的剑舞鼓掌。接着又是恍然,自己竟然是已经完全信任了对方,才会连近身都不自知。之前能让索菲琳毫无防备的,只有卡修敦刻和阿朵卡,或许……在俄索多拉坠落之后,就只剩下了皇帝自己。
海伦自不知道自己在索菲琳心中的地位已经如此,她此时正在欢快的拍着手,一边拍手一边道:“索菲琳,你跳的舞真好看,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剑舞,能教我吗?”
索菲琳摇头道:“这可不仅是舞,更是杀人之技,算是我的毕生所学了,你可学不了,毕竟你连剑术的基础都没有。”
“哦。”海伦有些失望,她没有问索菲琳明明擅射,却说剑舞是自己毕生所学的事,她隐隐有种直觉,索菲琳和她说这些,是因为信任。
“你怎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