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芙丽很快就离开了,就好像来彩云花园仅是为了蹭一餐美食。
索菲琳等到婕芙丽离去后,忍不住开口询问希兰道:“姐姐,这位婕芙丽冕下怎么这样……率真?”
婕芙丽绝对算是图纳科尔诸神中最超然物外的一位了,即使隐士般的希兰都难以与其相比,无论聚会山上如何勾心斗角,这位冕下只是且随心意而行,不受外无半点耽滞。
超然带来的往往是神秘,婕芙丽就是如此,跟何况这位冕下行事又往往仅凭一时兴起,她的性格更是难以揣度。索菲琳曾听过无数关于这位主神的故事,但其中矛盾之处甚多,真假难辨。
“率真?呵呵……你是想说她像个疯癫的孩子吧!”希兰笑着摇头,目光中隐隐透出对往事的怀念,“你曾给我讲过你的故事,今天没事,我也和你讲讲我小时候的故事吧。”
希兰怀念地看着天空,娓娓讲述道:“我是朱诺尔与拉希西丽的第一个孩子,刚一出生,便是天地间最尊贵的女孩,圣山众神最高贵的公主,万众瞩目,荣耀无双。身为神之公主,按照道理我应该高贵矜持,不沾烟火,但事实巧好相反,我很调皮,总喜欢做一些恶作剧。从没有人能逃过我的作弄,也没有人敢于报复,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神王的长女,更因为带我一起恶作剧的那个人——爱神婕芙丽。”
“在我幼年的的记忆中,婕芙丽是做坏事的同谋,被抓住时的盾牌,照顾我的姐姐,也是敲诈我脏物的坏蛋!”说到这里,希兰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旋即,希兰忽然一叹:“知道阿姨的出现。那一天,我去找婕芙丽姐姐想要一起去偷丘督的权杖时,突然发现她在一夜之间变得冷如冰霜,强拉着我去给那些被我们作弄过的神灵道歉,当时可把我气坏了,好几天都不理她。”
“冷战并没有持续太久,小孩子总是不记仇的,再加上阿姨确实真心待我,我很快就又粘上了她,我们的关系和好如初,除了称呼从‘姐姐’变成了阿姨。我是在阿姨的照顾下长大的,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比拉希西丽更像是我的母亲。”
索菲琳心中暗暗腹诽:“照顾你长大?为什么我觉得这位爱神冕下照顾自己都是问题?”
没有注意到索菲琳的小小鄙视,希兰继续讲述:“后来,就是我那段无果的痴心了,然后就搬进了这座花园,与世隔绝了,只有阿姨常来看我。有一次,阿姨来了,我总感觉她哪里有些不对,结果当天晚上,她在把我的花园弄得一团糟后偷偷跑了……”
“这自然不是阿姨,她是小丫头,爱神婕芙丽的另一面,小丫头似乎总是看我不顺眼,总是想法设法的作弄我,不过,她的本事远远不如姐姐,戏弄我很少成功,反倒是常常被我反戏弄……呵呵,小丫头气鼓鼓的样子真的很有趣。”
“之后,婕芙丽的性格亦时常大变,和我的关系大多不错,但也有一些小丫头般例外,这些性格持续的时间也长短不同,长的能持续万载,短的不过小半日,不一而足。爱神,是爱情的化身,爱情有千面,捉摸不定,爱神也有千面,变幻不休。”
索菲琳一副懵懂的样子,疑惑的道:“姐姐,安琳好像不太懂……”
稀烂摇头失笑:“也是,这些你确实不太会懂,我怎么跟你说起这些了?对了,这两天我看你一直吞吞吐吐的,可是有什么事吗?”
索菲琳瞬间沉默下来,垂下了精致的小脑袋,过了好一会,她弱如蚊咛的声音才慢慢飘出:“姐姐,对不起,我……我想离开……”
希兰愕然,随即笑道:“看吧,我就说你受不了出世的寂寞的,现在已经急了吧,明天早上我就送你出去吧!”
希兰虽然在笑着,但索菲琳还是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逝的黯然。
“对不起,姐姐……”索菲琳的声音微若蚊咛,几不可闻。
希兰摇头:“安琳,不用道歉的,你毕竟是青春年少,若是强随我在这深山中孤老,才是对你最大的不公平。”
……
月升月落,无言一夜过去。
清晨,索菲琳早早起床,准备做早饭时,却发现希兰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安琳,快来吃饭吧,吃过饭我送你出花园,”希兰笑着招呼道。
早餐很是丰盛和特别,桌上餐点玲琅满目,却不见半点油荤,皆是各种少见珍果。这些珍果索菲琳都认识,皆是花园中最珍贵的一些孤株所结,摘下果实,植株也就枯萎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低头吃饭,很快,就都吃的差不多了。
忽然,希兰站起身来道:“安琳,你先稍等我一会。”
说完,希兰转身离去,没有给索菲琳询问的机会。
希兰不知为何离去了很久,索菲琳足足等了半晌,她再次回归时,手中多出了一个小小的首饰盒,正是彩虹耳坠那个。
“安琳,让你等急了,你如今日一别后,恐怕再难后会有期,这对耳坠权作纪念吧。”希兰有些伤感的说道。
“这怎么能行?!姐姐,这……这是你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