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林深依旧没停笔,“……哦。”
但疑惑出声后,他自己也就想起来,简昭阳指的是提离婚的周年前夜,自己在ktv为了安慰穆洁所说的话。
他当时告诉穆洁,自己忍耐度很高,所以被烫也没那么难受。
当时,简昭阳还以为他是逞强吹牛。
余林深勾了勾嘴角,没说话。
笔尖继续在纸上走动。
自从略对爱人有些了解,简昭阳的思维总不自觉滑向对余林深的怜惜上。
可爱人显然经历过不为人知的痛苦,所以只要倾斜于这个方向,简昭阳的心情就会变得沉重。
叹出一口气后,简昭阳决定换个轻松的话题。
他想起和秘书通话前自己纠结的短信问题,福至心灵,干脆趁现在闲聊时问出结果。
余林深到底有没有发短信?
今天的经历有没有让余林深改观,没那么坚定要离婚的念头?
“林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