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这次回到家后,吴振朴无论如何都不准她再去学校了,他也派人多方打探此次幕后主使,才知道是龙虎帮干的事,自己这么多年一直规规矩矩做生意,怎会惹上这批人,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在没弄清事情之前,吴振朴就明令禁止柏青再出去了。
柏青可不是那种因为害怕惹祸上身就躲在家里不出门的人,学校那么多学生还在等着她,她怎能说不去就不去,这不趁着吴振仆外出办事,自己偷溜着出门了。
柏青这段时间经常缺课,学校有些领导不明就里,还以为她偷懒,早就准备找个机会好好跟她谈谈,这天柏青从家悄悄偷溜出来便迟到了,到了办公室就见教导主任正坐在她位置上等着她。
“主任,早上好!”
“还早上啊,这都中午了!我说柏青啊,你这段时间缺课太过频繁你知道吗?我不管你是家里有事,还是自己有事,在学校这里都不算事!你既然做了老师就该有个老师的样子,要懂得以身作则!你现在还怎么以身作则啊!自己都经常迟到还怎么好好教学生!”
柏青一来上班就被劈头盖脸教训了一通,偏偏自己还不能说出真正缘由,只好一路道歉将阎王爷送出办公室,“主任,我错了,以后我一定会端正态度,严肃对待教学工作。”
“你最好是这样,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是是,我知道了。”
好不容易耳根子清净了,柏青赶快拿起书准备去上课。只有跟学生在一起的时候,柏青才是最放松最开心的时候,这两天的烦恼只在这一刻被抛到了脑后,看着她们一个个青春无瑕的面庞,内里一颗纯净透明、尚未被世俗侵染的心,柏青就会想到自己的高中时期,感觉好像已经过去好久,其实不过一年。
上完课,柏青又要赶忙回家,因为必须在父亲回去之前赶到家,她不想父亲回来了见自己不在转而怪罪母亲。放学时候,学生都在往外走,柏青也就跟着人流往外,刚走到校门口,柏青就被叫住了。
“柏青!”
柏青循声望去,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人。他今天没有穿军装,里面一身考究的西装,外面穿着一件长风衣,长身玉立,翩然君子,可能是因为受了伤的缘故,面色还有些苍白,眉间也尽是疲惫,尽管如此,却遮挡不住那与生俱来的光芒。柏青看着他朝自己走来,每一步都那么艰难,偏偏不停歇。
“前段时间在养伤,没能来看你,你怎么样,身体恢复得还好吗?”
柏青见他这般关心自己,不由地握紧拳头,抑制住想哭的冲动。
“少帅这样说倒弄得柏青有些无地自容了,按理说是少帅救了我,我该去探望少帅才是。”
顾然听他一口一个少帅,心里很不舒服,那晚他明明听见她叫着自己的名字,怎么才过几天又与自己这般生疏了。
“柏青,你中午有空吗?我知道一家糖醋鱼烧得很好吃,我带你去尝尝好不好?”
柏青实在有些抑制不住了,怕自己会哭出来,顾云说得对,她不能够让自己成为他的软肋,她不想让他受伤,只好装作不在意,然后一步步后退,离开。
“不用了,少帅,我…”
“青儿!”柏青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再转过头就见高为民已站在他身侧,与顾然对立。
“少帅!”
高为民又向顾然打了声招呼。顾然这也端起了架子,也不看他就“嗯”了一声。
柏青眼观鼻,鼻观心,这下便有了计较,仰起头看向高为民,露出难得明媚的笑容。
“你怎么才来!”
高为民被柏青这句话弄得一头雾水,虽说他这次是来找她的,可自己也没抱多大希望,还以为她会对自己冷冷淡淡的,只想能见到她就好。
“我…”
柏青立马挽上他的胳膊,故作亲昵道,“你不是说今天要请我吃饭,这么晚才来,我可要罚你。”
高为民有些飘飘然,这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柏青已经好久没这样跟他说话了,现下也不顾柏青的真实用意,只想她在身边就好。
“我的错,我该罚。”
顾然在一旁看着二人调笑的模样,不可置信,明明那晚自己受伤了她那般伤心,她叫着自己的名字,那是她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他以为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变化,时隔数日,他思念如狂,也不管医生的劝说,硬是要出院来见她,可是见到了又如何,最终的最终,一切还是回到了原点。
“少帅,那我们先走了。”
高为民说完牵着柏青就要走,顾然伸手拉住了柏青的另一只手,却不知要说什么,柏青想要挣开也挣不开。高为民见状想要冲过去,被柏青止住了。
“少帅,请您自重。”
柏青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他,她不敢看,也不知道他的眼里此时写满落寞。顾然觉得自己输了,一败涂地,颓然放开了她的手。柏青跟着高为民上车,逐渐远离了他的视线。
不知是因为日光晃眼,还是站得太久,顾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