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得想办法过去,她要找到他。
冷静下来之后,柏青才想起来她不能自己就过去,那样就算找个队伍都如大海捞针,更何况找人,想想就只有一个法子了。
柏青来到报社找丁丽丽,丁丽丽正诧异她怎么这个时候不在学校,倒跑到她这来了,可不像柏青一惯爱岗敬业的作风。
柏青将她拉到一边,着急问她,“最近几天,你们报社有去战地的记者吗?”
“近期战乱,报社有不断派遣记者过去,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丽丽,你听我说,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嗯,你说。”
“我要去前线…”
“什么?”丁丽丽一听柏青这样说,急得都跳脚了,“你不知道前线现在有多危险啊!当初你去边境巡防,那是迫不得已,我都担心死了,这下又没人逼你你自己还往那跑,你脑袋坏掉啦!”
“丽丽,你这次必须过去,只有你能帮我。”
“你告诉我,为什么?”
“这事说来话长,等我回来了再慢慢告诉你,你一定要帮我。”
丁丽丽看着柏青一脸决然,只好答应了,“好,那我就帮你一回,但是你要答应我,好好保护自己。”
“嗯,丽丽,谢谢你。”
丁丽丽先帮柏青办了个记者证,方便她在承军内部通行,现下报社内的人都不愿往战地去,有个人自愿请命前往,他们当然求之不得,所以手续很快就办好了。
柏青与丁丽丽商量好了出发日期,再一次对父母不告而别,跟着报社一行人再次踏上去往前线的路。
这段时间,郊野的路上都不怎么太平,多的都是些逃难的人,当然也不乏一些强盗土匪之类。不巧的是,载着柏青他们一行人的车在路上突然坏了。司机赶着修车,众人见天色越来越晚,也不由焦躁起来。
“师傅,你这车修好了没啊!你看这天,再晚下去,遇上个土匪强盗的可就危险啦!”
“是啊,师傅,你倒是快些啊!”
司机师傅被逼得急了,朝一众人嚷道,“有本事你们来修啊!这车还是那么好修的?你们不耐烦的就自己先走,我还不伺候了!”
这荒郊野岭的真不能没车啊,司机师傅这一罢工,那可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所以众人也就不再开口催促。修了好久,车才终于开动,天也接近黄昏了。
待车行至野外无人处,危险才步步逼近,因为不知道在哪片草丛后面就埋伏有敌军或是土匪,加之夜幕降临,柏青一行人个个都十分警惕。车子开到一大片竹林处,黑森森的,恐怖的氛围弥漫开来。果不其然,还真被那人给说中了,车子刚走到一隐蔽处就有一批人从路两边冲上来,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车上的人都给我下来!”
夜黑风高,看不清来人,柏青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全部坐在车上不下去,车外的人见里面没了动静,着急起来,对着柏青他们车轮就是一枪。
“还不给老子滚下来!”
众人没想到这帮人还有枪,车胎被打破,车子一下歪到一边,车上的人也是猝不及防,都被吓得惊呼一声,很快下车来。柏青趁着下车,在地上抓起一手的泥巴就往自己脸上抹,将自己捯饬地脏兮兮地如从土里出来的一样。
“你们都是些什么人?钱…钱还有其他的都在车上,你们要拿便拿,不…不要伤害我们。”
“钱我们当然要拿,兄弟们还等什么,还不快去!”
“是,老大!”几个小喽啰便上了他们的车子。
柏青在人群中低着头仔细分析着目前的形势,听口音、还有这拙劣的打劫手法,这一帮人定是些山野农民,因着战乱无处谋生才做了土匪,这样倒比碰上真正的敌军情形要乐观。
那几个人没一会就将柏青他们的包裹扫荡一空,还拿出了这一行人的随行证件。
“老大,你看,这东西好像是证件之类的,俺也不识字,这上面写的啥?”
那土匪头子拿过他手上的证件,对着月光反复看了半天,最后又气急败坏地将它扔还给手下的人。
“你当老子认字啊!”
“要不把这些人都带回去给俺们军师看看,没准还有些用呢!”
“说得有道理,全部给我绑回去。”
柏青听他们说话,心想这帮土匪人不多,倒还备着个军师,真是有趣。可是这一路被绑着到了山上,再想逃可就难了,那还怎么去找顾然呢?
柏青在想事情所以走得有些慢了,后面的小喽啰不耐烦的推了她一把。
“墨迹什么呢!快跟上!”
柏青被推得差点摔倒便不敢再开小差了,车到山前必有路,那就只好等到了地方再想办法了。
众人被带上山后,寨子里有好多人都凑上来看热闹,其实也都是些村民,为生活所迫才无奈走上了土匪这条路,柏青他们被压着来到一个貌似是祠堂的地方。
土匪头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