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丽丽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军营里,可王伟平那边却没了动静。直到承军大败燕军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军营,王伟平才出现在丁丽丽面前。
“我们该出发去接柏青了。”
那一刻的王伟平,笑得很温暖。一来是大败燕军,他完成了少帅交给他的任务,也没有了往日的心理负担;二来,在丁丽丽面前,他从来都觉得很放松,这个姑娘似乎就有这种魔力。丁丽丽心里也放下了一块石头,同样处在完全放松状态下的两人,这样面对着,意味就于往常有些不同了。
“那我们走吧!”
说着两人便带着一行人出发了。丁丽丽不会骑马,王伟平便与她共乘一骑,这样一来,王伟平甚至可以闻到丁丽丽发间的清香,丁丽丽也能感受到他不安的心跳,两人的距离好似都拉近了很多,不是身体的距离,而是心与心的长度在缩短。
顾然说的没错,王副官果真与今日带了一批军马来到了山寨。守门的喽啰见前方来了一众官兵,吓得赶忙回去向当家们禀告。
“什么?你可看清是哪个部队的?大概多少人?”
“回大当家,他们并没有竖旗,所以不知道是哪个部队的,人数倒不多,就二十来人的模样。”
“继续去守着,有情况立马来向我们汇报。”
“是!”
“大哥,左右不过二十来人,等我冲上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还怕他们不成!”三当家说着抄起家伙就往外冲。
大当家连忙制止,“你给我站住!”
“大哥!”
三当家被叫住了,却仍不服气。顾然在一旁早已明了,却不说破,只看这几位当家如何决断。
“这一没竖旗,二来人数尚少,或许他们并无恶意,再反观近几年,我们寨子与几方军队都并无纠葛,他们也没理由直接出兵剿伐。”二当家冷静分析给在场诸位听。
大当家思量了片刻,对此也颇为赞同,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着的顾然。
“陈老弟,你怎么看?”
“我赞同二当家的观点,现在我们应当静观其变。”
“大哥,你别听他的,就让我去吧!我保证打得他们满地找牙!”三当家就是看不惯顾然的做派,嚷嚷着非要出去。
“你给我安静点!别在那逞一时英雄!冤家宜解不宜结,就听我的!”大当家厉声训斥了一回,这三当家才安静下来。
“报!”守门的喽啰跑进大堂。
“快说,情况如何?”
“回大当家,那队人马现在正在寨子外面,吵着要见咱寨子管事的!”
“大当家,这队人到底想干嘛,也不攻也不走,如此这般真是教人看不明白。”二当家问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出去会会这帮人。”
“大当家,我跟你一起!”
“我也去!”
见众当家都愿追随陈老大前往,顾然也上前一步。
“大哥,带上我吧!”
“好,那就一起去!”
众人一起来到寨子前,王副官见一行人出来了,一眼就看到少帅正夹在那群人中望向他,王副官立即下马,带领众军士一齐行军礼。
“稍息!立正!敬礼!”
“王副官在此,特率众军士,恭迎少帅回营!”
大当家合着一群人见此状都惊得说不出话了,只顾然一人下马,淡定地走到前面王副官处。
“王副官,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
顾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转过身又走到陈老大面前,拱手道,“大哥,请受顾然一拜!”陈老大连忙扶起顾然。
“陈老弟……不,少帅请起,我不敢当!”
“大哥,你还跟他废话什么啊!他这样骗我们!”三当家忿忿不平道。
“退下!”大当家立即将三当家推回去,生怕他又惹出什么事端。
“三当家说得对,是我欺骗各位在先,但是我实有难言之隐,还望大哥见谅!”
陈老大见顾然态度诚恳,以他一军主帅的身份万不需这般屈尊降贵地求他原谅,可是他这样做了,不仅补全了陈老大的面子,也表明了他的歉意。陈老大也放宽胸怀。
“顾少帅少年英才,我早有耳闻,依您承军的实力,随意派一支军队踏平我们寨子都绰绰有余,可是今日只带来少许军士,您的诚意我也看见了,至于欺瞒,我相信您并非有意这样做。”陈老大一番话说的颇为慷慨,令顾然大为感动。
“好,那我顾然也在此向诸位保证,只要有我顾然在的一天,必保这寨子永远安宁,不受侵扰!”
“好!”
柏青这边收拾好包裹,就有承军将士过来接她出去,顾然见她出来,遂牵起她来到陈老大身边。
“大哥,顾然在此还要拜谢您这位大媒人啊!”
陈老大笑着摆摆手,“这俗话说得好,凑成一桩婚,增得十年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