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不放心女儿,出去瞧了几次,刚从外面回到病房,嘴里还不停嘟囔着。
“这青儿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多给她点时间收拾吧,毕竟这次出国你们就不回来了。”
一涉及到这个话题,赵氏就不免面露哀戚,吴振朴也就不再继续说了。两人正无言相对之时,福叔走了进来,神色不安。
“老爷,夫人。”
吴振朴见他欲语还休,以为又是工厂那边出了什么事,这时候他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有什么事就说吧。”
“小姐她......”
吴振朴一听是柏青的事,本来已没了气力的,又立马强撑着坐起身来。
“说!怎么了?”
“小姐她被少帅劫走了。”
“什么!”
吴振朴一激动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吓坏了在场的两个人。
“老爷!”
“老爷!”
都咳出了血,身体已经虚弱到极点,吴振朴也不管,就要下床去,硬是被赵氏和福叔拦下了。
“老爷,您要注意身体啊!”
“我女儿现在都被他掳去了,我还要什么注意身体啊!”
“那您现在要去哪呢?您知道他将青儿劫去哪了吗?”
“我就去督军府门前堵着,我就不信他不出门!”
话音刚落,又咳出了一滩血,赵氏示意福叔去找医生来,自己在这边继续拉住吴振朴。
“你放开我,让我去找顾然,他要报仇让他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老爷,你冷静下来啊!”
赵氏语气已带哭腔,她真的不想吴振朴再拖着这副病体去冒险。没一会,福叔就把医生叫来了,二话不说就给吴振朴打了一针镇定剂,这才让他安静下来,吴振朴渐渐失去了意识。这下赵氏也没了主意,女儿那边又该如何?
赵氏正担心着女儿,高姝嫚恰在此时赶到,她看着地下的一滩血,再看吴振朴的嘴角残留的血迹,虽然是睡着了表情却依旧痛苦,赵氏更是满脸愁容。便猜想这里刚刚发生了件大事,也悲戚地走到赵氏身边,轻拂她的肩膀。
“伯母,这是怎么了?青儿呢?怎么没见她?”
赵氏一见是高姝嫚来了,只当她是来看望的,毫无防备。
“姝嫚啊,你来得正好,青儿她…她被少帅给劫走了…”
高姝嫚心下疑惑,这柏青与顾然是真心相爱的,怎么赵氏会用“劫走”一词,故而试探到。
“伯母,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少帅,他不是那样的人啊。”
听高姝嫚这样说,赵氏突然想到了顾然与高家的婚约,姝嫚一定是认识顾然的,说不定她还能救出柏青。这样想着,她就立马抓住高姝嫚的手,就像是抓住了这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姝嫚,伯母有一事相求,还望你答应。”
赵氏说着就要跪下,高姝嫚立即扶住了她,将她扶坐在凳子上。
“伯母,你别这样,吴家遭了这么大的难,我理应帮助你们的,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你帮我去跟少帅求求情,让他放了青儿吧,所有的罪过都由我们夫妇来承担,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赵氏的哭声响彻了整个病房,高姝嫚停在耳里,疑在心中,这赵氏这样的表现,很明显吴家与顾然之间远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但到底哪里有问题呢?她也不好在此过多询问,就先答应了下来。
“好的,伯母,我会尽力一试。”
顾然将柏青直接带回了梅园,本来以为她就是受到了惊吓,可是一路上她的身体愈发反常,顾然便派人请来了大夫。经过一番把脉查看,大夫面露喜色,直朝顾然颔首作揖。
“恭喜少帅,贺喜少帅,夫人这是喜脉啊!”
顾然万万没想到柏青居然怀孕了,经大夫这么一说,他先是有些懵,很快就反应过来直开心得不知所措,只顾呆呆地站在原地,连话都说不全。
“您说的是真的?我要当父亲了?”
“千真万确,夫人的确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顾然一算日子,没错,就是在寨子里的时候怀上的,他来回晃荡,真恨不得蹦到屋顶上去。
“少帅,还有一件事,夫人这一个多月,伤神动体的,导致胎气不稳,以后还得多加注意才好,我这给她开几副安胎药,每日熬好了让夫人喝下,还要保证日后不能再受什么精神上的刺激了,以免不测啊!”
“我知道了,那还请您日后常来替内人把把脉,也好叫我们安心。”
“是是是,那就请人跟随我一起去抓药吧!”
“伟平,你送一下大夫,正好再抓些药回来。”
支开了屋子里的人,一切又恢复了平静,顾然也从惊喜中回过神来,他不知道柏青到底将他与福叔的话听了多少去,如果她都听到了,那她还会原谅自己吗?可是老天终究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