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回到军营后,又立即投入到了紧张的战斗中。却说那日老九在宁县救下顾然,便一直跟从顾然,顾然对他也很是重用,一连给他升了几级,并交给了他不少重要的任务,他也都出色完成。
这一次,顾然依旧信任他,将陈县交给他来守卫,可是燕军太过狡猾,老九居然上了他们的道,守城接连失利,没办法,为了保全手下的弟兄,老九只好带着自己残余的兵力弃城而逃。
待顾然赶到陈县的时候,老九早就没影了,其实顾然心里并未怪他,毕竟每个人都有疏忽的时候,况且燕军此番有备而来,又怎是老九能预料地到的。可是这老九心中愧疚,顾然心中便有了计较。
“你们将军走了多久了?”
老九故意留下一人等顾然来时,向顾然禀明情况。
“回少帅,大约有两个多时辰了。”
“你知道他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那名小兵也不敢对顾然隐瞒,吞吞吐吐的答道,“知...知道...”
“伟平,你马上挑选十个人,关键马匹跑起来要快,速速跟我出发!”
“少帅,你只带十个人,会不会有危险?”
王伟平实在不放心让少帅带那么少的人去追老九,毕竟老九是叛逃,一旦造反,他最起码手握几千军马,那么少帅的安全怎能保障。
“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但是,老九不会那么做,我相信他。”
“少帅,烦请三思啊!”
“不用多说,快去准备吧!”
王伟平便不再多言,将人马都准备好,顾然便带领着他们出发了。待走到一处高地,顾然停下观察了一番地形,再将老九留下的那名士兵叫过来。
“你确定将军是朝着那个方向去的?”
“确定,将军说那是他老家的方向。”
看来老九这回是铁了心要离开承军了,连给自己的退路都找好了。王伟平顺着那人所指看过去,不由提醒顾然道。
“少帅,按照老九的路线,此刻应该早已离我们很远了,说不定已经渡江,能追上吗?”
顾然朝着老九离开的方向左右观察了一番,立即在心中谋划好了路线。
“我知道有一条路,可以抄近道,马上出发!”
众人随着顾然一路马不停蹄地追踪,终于在江边拦住了正准备渡江的老九及其队伍。老九见顾然只带了十余人追赶过来,心里更是过意不去,驾马来到顾然身边。
“少帅,老九我对不起你。”
老九见到顾然后,便下马就要叩拜,被顾然拦住了。
“老九,你跟了我这么些年,难道还不清楚我是怎样的人吗?我怎会因为一场败仗就怪罪于你?”
“少帅,老九实感有愧于您的信任,陈县失守,是我老九的错。”
“老九,人非圣人,孰能无过,再说陈县此番失守,也在燕军太过狡猾。”
顾然这般宽容与他,他还带军逃离,老九听了心下更是毫无颜面。
“少帅,老九早已无颜面对你,你一枪崩了我吧!”
老九说着便取下腰间的枪递给顾然,顾然只是不接。
“老九,你若这般便太让我失望了!”
“少帅,你别说了,就给老九我一个痛快,或者您就放我回老家吧!”
顾然无法,便夺过老九手中的枪,却不是指向老九,而是将枪指向了自己。
“少帅!”
“少帅!”
王伟平合着老九以及身边的人俱是被顾然这一举动给吓坏了,一齐单膝跪下,请求顾然。
“老九,你听好了,你今天若执意不随我回去,无论你选择去死或者当个逃兵,都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顾然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迟疑,没有半点后悔,语气没有起伏,十分笃定,他笃定的是老九这个人,他相信他的眼光不会错,老九会在日后助他一臂之力,所以他绝对不能放老九走。
“少帅,我老九何德何能得您如此信赖,我老九在此立誓,从今往后,唯少帅您一人马首是瞻,忠心不二!”
自此后,老九随顾然回到承军,顾然依旧给予老九重任,往后的战争中,老九自如少帅当初所想一般勇猛,在战场上令敌军闻风丧胆,这都是后话不提。
却只说,顾然此番极力劝回一名大将,足以见他统率能力非凡,顾云与高为民在一旁助力,见着他这般有勇有谋,又当机立断,更是心生佩服。
这次的战事持续时间之久是承军乃至燕军始料未及的,虽说之前大大小小战事不断,但也都是所谓点到即止,无论哪方得个小恩小惠的也就见好就收,可是这次却是不同于往常的。承军与燕军难分胜负,谁都想赢,却谁也没获得多大的好处,这场持久战才这样继续了下来。一眨眼,已过去了大半年的时间。
双方军队都已经进入疲惫状态,眼看着这场仗就要进入关键时候了,一点都马虎不得。顾然更是将全部精力都倾注到战事上。